跟死去的亲人一模一样。
还有人在山里走丢了,搜救队找了三天三夜没找到,他自己走回来了,说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给他指的路。
这些事,他从来不当着外人的面说,可他心里一直犯嘀咕。
现在,马小帅就坐在他面前。
马小帅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,
“韩所,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。那熊瞎子就是我徒手打死的。”
韩大成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昨天在长白山深处,那头熊瞎子,是我徒手打死的。三齿子、拳头、膝盖,一样一样招呼上去的。十几分钟,熊瞎子就躺在那儿不动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韩大成翻个白眼,“当然是我一个人了。我一个傻子,难不成还有人帮我不成?大金牙把我丢上山,当时旁边只有沈曼妮那个娘们,她又帮不上忙。”
韩大成不说话了,他现在对马小帅的话已经信了九成。
否则,对方突然不傻了,对方突然有这种实力,包括能看出自己的尿毒症,都不合理。
韩大成盯着马小帅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,目光惊疑不定。
这小子,变得这么厉害。
要是想不开,一拳就能干死自己吧?
想到此,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。
马小帅见此,语气诚恳。
“韩所,别怕。黄大仙传我本事的时候说了,让我用这些本事济世救人,积德行善,不是让我为非作歹的。我这个人吧,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,但也不是那种有了本事就胡作非为的人。我还要在双峰坉混,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你是所长,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,我得罪你干什么?”
这话说到了韩大成心坎里。
是啊,马小帅一个刚从傻子恢复过来的年轻人,在双峰坉穷乡僻壤的,无依无靠,得罪他一个派出所所长,不是找死吗?
除非马小帅真的有把握治好他的病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韩大成的心跳就开始加速。
“马小帅......你真能治好我的病?”
马小帅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沓检查报告,翻了两页,像模像样看着。
“血肌酐682,肾小球滤过率12,已经是尿毒症晚期了。韩所,你这个情况,去省城的大医院,医生会告诉你,要么透析,要么换肾。透析一周三次,一次四五个小时,往你身上插管子,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