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不是说你要被关好几年吗?你怎么就出来了?”
马小帅把三蹦子停在路边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是他二叔家的邻居,姓王,人称王大嘴,出了名的爱传闲话。
“王大妈,我二叔瞎扯的。我又没犯罪,关我干什么?”马小帅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没犯罪?那你上午怎么被警察抓走了?”
“误会,调查清楚了就放了。”马小帅说完,踩下油门,三蹦子继续往前开。
车斗里那袋大米在颠簸中晃了晃,几个老太太的目光追着那袋大米走了好远。
“你看那车斗里,新被褥、新脸盆、新暖壶,这是发了财了?”
“可不是嘛,那三蹦子也是新的,少说得好几千块呢。”
“这马小帅,前阵子还是个傻子,怎么突然就不傻了?还发财了?”
“谁知道呢,这人啊,命说不准的。”
王大嘴撇了撇嘴,压低声音,“我看啊,说不定真是猎了熊卖的,警察没查出来罢了。”
旁边几个妇女赶紧嘘她,让她别瞎说。
三蹦子在马德厚家门口停下来。
马德厚家是三间砖瓦房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齐整。
院门敞开着,马德厚正站在院子里,旁边围着几个村里的大老爷们,有蹲着的,有站着的,有叼着烟的。
马德厚穿着一件军大衣,双手插在袖筒里,缩着脖子,脸上的表情眉飞色舞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那侄子,清华大学生,本来多好一棵苗子,非得去猎熊。那是国家保护动物,能随便猎吗?我作为他二叔,不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,大义灭亲,把他举报了!”
旁边一个黑瘦汉子竖起大拇指,“德厚哥,你这叫大义灭亲,正经的好事儿!”
“就是就是,不能包庇亲戚,那是犯法的。”
“德厚哥觉悟高!”
马德厚被夸得飘飘然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,“那可不!我虽然是他二叔,但法大于情。他要是不在里面待几年,长长记性,以后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呢。”
“德厚哥,警察说了要关他几年?”
“少说也得三五年吧。猎熊、卖熊掌,那可不是小事。”马德厚摇头晃脑,“可惜了那三蹦子,新车,刚买的,就这么被警察扣了。还有车斗里那些东西,被褥啦、米面啦,全成涉案财物了。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唏嘘。
“那三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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