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蹦子旁边,“不用,我骑三轮车去,一会儿还要办别的事,坐你们车不方便。”
朱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说,“那你骑你的,我跟着你。”
“行,你随便。”马小帅跨上三蹦子,拧动钥匙,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。
他挂上档,踩下油门,三蹦子开出院门,拐上村道。
朱婉回到自己的车上,发动引擎,不紧不慢跟在后面。
一辆崭新的红色三蹦子,后面跟着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,在双峰坉的村道上缓缓前行,这画面要多扎眼有多扎眼。
村口老槐树下,几个老太太正蹲在那儿择菜,看见这一幕,手里的菜都忘了摘。
“哎哟,那不是马小帅吗?”
“后面跟着警车呢!这是咋回事?”
“你瞎啊,警车跟着他,不是抓他,是护送他!你看那警车开得多慢,跟保镖似的。”
“这马小帅,昨天不是被警车抓走了吗?怎么今天警车给他开道了?”
“谁知道呢,这人啊,命说不准的。”
马小帅坐在三蹦子上,双手扶着车把,腰背挺得笔直。
经过昨天在治安所那一番交锋,他在双峰坉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。
以前他是傻子,谁都能踩一脚。
现在他不傻了,还跟派出所所长攀上了关系,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路过的村民纷纷停下脚步,朝他打招呼。
“小帅,这么早出去啊?”
“小帅,你这三蹦子新买的?真排场!”
“小帅,有空来家里坐坐啊!”
马小帅一一点头回应,笑容得体,不卑不亢。
朱婉坐在警车里,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面三蹦子上那个挺拔的背影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这个人,到底是干什么的?
她昨天查过马小帅的档案。
清华大学毕业,入赘京城富商陈家,后来被净身出户,送回双峰坉时被诊断为大脑严重受损,留下了永久性的后遗症,说白了就是傻了。
可昨天她见到的马小帅,说话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反应敏捷,哪有一丝傻气?
更诡异的是,所长对他的态度。
韩大成那个人,她在治安所待了大半年,太了解了。
贪财,好面子,欺软怕硬,在寒葱沟镇当地头蛇当惯了,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。
可昨天下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