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村口一棵大槐树,树干得两个人合抱,树冠遮天蔽日,夏天的时候是整个村子的纳凉胜地。
刚到村口,前面就见一个人招手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,头戴一顶毛线帽。
正是河湾坉的村长,姓周,大名周德茂。
周德茂招完手,然后指指里面,示意车子跟着走。
很快,三辆警车拐进一条窄巷子,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来。
院子外围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都有,缩着脖子,交头接耳。
有人端着碗,有人叼着烟,都是看热闹的。
几个妇女站在人群后面,捂着嘴,眼圈红红的,像是哭过了。
想来这就是刘德贵家。
秦刚把车停稳,马小帅推门下车。
朱婉从另一边下来,目光已经在四周扫了一圈,手搭在腰间。
几个民警开始拉警戒线,把围观的人往后推。
“退后退后,都退后,别靠近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回家待着去。”
人群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,但没人走,反而脖子伸得更长。
一个叼着烟的老汉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“警察同志,德贵真是被猪咬死的?这玩意儿,猪还能咬死人?”
秦刚没搭理他,把警戒线拉好,转身走到院门口。
周德茂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他看见秦刚走过来,立刻迎上去,双手握住秦刚的手。
“秦警官,你可算来了。德贵他......他死得太惨了,你是没看见,那身上,那脖子上......哎呀,我活了五十年,没见过这种惨状。”
秦刚把手抽回来,点点头,“周村长,你先别急,慢慢说。人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今天早上,天刚亮。德贵他弟弟,刘德福,来给他哥送东西。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他就翻墙进去了。院子里没人,灶房没人,堂屋也没人。他找了一圈,最后到后院猪圈那儿一看......人就在猪圈里头,倒在血泊里,身上全是牙印,喉咙被咬穿了,早就没气了。”
秦刚皱了皱眉,“昨天傍晚他就去喂猪了?”
“对,德福说,昨天下午五点多钟,他还看见德贵在院子里劈柴。后来他回屋了,也没在意。到了晚上,德贵没回家吃饭,他还以为德贵去镇上了。德贵那个人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经常招呼都不打就去镇上喝酒,一喝喝到半夜。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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