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淑芬啥也不占,徒有美貌,鱼也不看啊。
鱼不看,我看!
马小帅看看对方的手,说了一声。“没网到就别网了,家里总不能就你一个人挣钱,大清早的,天寒地冻的,冻出毛病来咋办?”
玛德,马德厚那狗东西,从来没见他网过鱼。
这么漂亮的媳妇,竟然忍心让大清早来网鱼,简直不是男人。
要换成村里别的老爷们,恨不得天天锁家里,生怕别人多看一眼。
柳淑芬叹了口气,“唉,你二叔现在这样子,还在卫生院躺着呢,一天下来检查费药费得好几百,也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。家里本来就没存下几个钱,他这一住院,手头更紧了。老太太倒是有点私房钱,可那钱在她手里攥得死死的,一分都别想从她那儿抠出来,前两天我问她要两百块买点米,她骂了我一整天,说我不会过日子。”
马小帅眉头拧起来,心里头那股火又往上拱了几分。
马德厚那狗东西,喝了大半辈子酒,把身子糟蹋得不成样,蛋被割了还得花家里的钱治。
张桂兰那个死老太婆更是离谱,儿子躺在医院里,居然不出钱。
柳淑芬一个妇道人家,又要顾家里,又要顾地里的活,还得操心住院费的事,天不亮就起来网鱼,撒了好几网连条鱼苗都没网到,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裂了好几道口子。
“淑芬婶子,马德厚住院的事儿,你别管,让老太太自己管去,那是他儿子。再说,这玩意割就割了,花那么多钱干啥,反正又不能长出来。”
“噗嗤!”
刚说完,没想到柳淑芬憋不住笑了出来。
马小帅一脸惊讶看着柳淑芬,这女人咋回事?
柳淑芬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捂住嘴不笑。
马小帅可不干了,看着柳淑芬的脸,鬼使神差问出来,“淑芬婶子,马德厚那玩意被割了,你看起来很高兴啊?”
柳淑芬俏脸本来就被冻的通红,这下更红,眼神躲闪,“谁说的,我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马小帅不由自主走向柳淑芬,“没有吗?没有你笑什么?那玩意被割,你不是也不能用了,不可惜吗......”
马小帅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这话说得太直白了,直白到像是在调戏人家。
果然,柳淑芬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低着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马小帅干咳两声,挠了挠头,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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