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脸上却不动声色,笑着拍了拍韩大成的肩膀,“韩哥,走,进屋给你针灸,身体恢复了,心情也会好很多。”
韩大成高兴得连连点头,拉着马小帅就往办公楼里走。
两个人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,韩大成脱下上衣趴在沙发上,马小帅掏出针包,开始给他施针。
几针下去,韩大成舒坦得直哼哼。“老弟,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老哥我这几天感觉浑身有劲儿,走路都不喘了。”
韩大成趴在沙发上,侧过头看着马小帅,“昨天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,血肌酐降到一百八了,医生说再降一降就接近正常值了。老弟,你说老哥这条命是不是你捡回来的?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。”
马小帅嘴角一抽,没敢接话,心说嫂子这两天天天谢我,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韩哥,割蛋那个案子,结了吗?”马小帅收了最后一根银针,随口把话题岔开。
韩大成从沙发上坐起来,一边穿衣服一边叹了口气,“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。最近这一个母猪伤人案,一个嘎蛋案,事儿闹得都不小。上面虽然还没正式下文问责,可我已经被叫去县局喝了三回茶了。”
马小帅把银针收进包里,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还能怎么说。”韩大成往椅背上一靠,点了根烟,“实话实说呗。对外那是模糊处理,给上面打报告都是如实写的,白仙柳仙这些玩意儿,我也没法编。这不,今天县局那边打电话来了,说要派人下来调查核实,到时候可能会找你询问情况。”
马小帅点了点头,把针包拉链拉好,“行,我知道了。这么大的案子,又是玄乎的东西,上面肯定要派人来查,我早就猜到了。人来了你跟我说一声,我配合就是。”
韩大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弟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韩哥,你这说的什么话,咱俩谁跟谁。”马小帅站起来,把针包揣进兜里,“行了,针灸完了,我也该回村了,还有事。”
韩大成把他送到治安所门口,“行,改天你嫂子回来,老哥再好好请你吃顿饭。”
马小帅听到“嫂子”两个字,脚步微微一僵,脸上笑容差点没挂住,“行行行,改天再说。”
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,一脚油门窜了出去。
奥迪沿着乡道往双峰坉方向开,十来分钟就拐进村口。
午后阳光照在车身上,灰色漆面在灰扑扑的村道里格外扎眼。
村口老槐树下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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