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二十三,且明显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侯府上下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秦姑娘今日进府,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守寡。
而且因着她的身份,这寡还与别人的不同,想要再嫁,几乎没有可能。
文武开口问道:“可要属下先行一步,去请大夫?”
萧珩看着怀中秦婉,原本不点而朱的水润红唇,此刻却是惨白一片,暗淡无光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沉声道:“不必,此事不宜声张,”
文忠与文武闻言皆是讶异,文武沉默了一瞬开口道:“那属下先行去备热水。”
马车一路回了别院,热水等物已经备好,萧珩抱着秦婉大步进了屋,直接关上了门。
文武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低声道:“虽说秦姑娘身上并没有大量血迹渗出,应该伤的不重。这点伤咱们也是司空见惯的,爷又懂些医术,处理的了。可秦姑娘到底是女子,还是名义上大爷的未婚妻,爷这般……是不是不大好?”
文忠皱着眉:“爷是考虑着,毕竟还有人在追杀秦姑娘,少一个人知晓,便少一分风险。再加上大爷有心上人,爷怎么着都不会让秦姑娘入侯府的门,所以也就不计较这些了。”
“是么?”
文武挠了挠头:“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别想。”
文忠拍了拍他的肩:“想多了,要长脑子,对咱俩不好。”
秦婉醒来的时候,天已黄昏。
屋内烧着地龙,夕阳的余晖洒进屋内,看着就让人觉得暖。
她微微扬起唇角,正要绽出一个舒心的笑,余光一扫,就瞧见了萧珩黑沉着一张俊脸,坐在一旁,手中正握着一本书,显然已经守了很久。
四目相对,萧珩先开了口:“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么?”
秦婉眨了眨眼,美艳的小脸上满是无辜,捂着胸口娇弱的道:“定是太痛了。”
“呵!”
萧珩冷笑:“你穿着软甲,匕首尖卡在软甲里,连皮肉都没伤着!会晕过去,是因为许久未曾进食,你是被饿晕的!我剪开你的外衣,又剪开里袄,最后剪开软甲,匕首啪的一声就掉了下来。”
他还形容的挺生动的。
秦婉心虚的轻咳了一声,扬起一个欢喜的笑,看着他道:“没受伤么?那太好了,若真伤的太深,留下疤就不好看了。”
看着她美艳的小脸,萧珩的手握成了拳:“我真该给你补上一刀,好成全你先前那般刚烈的表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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