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连属下们的话都不想回,但过了一会儿,还是吩咐属下备了吃食。”
秦婉闻言神色微动,柔声开口道:“他人挺好的。”
文忠嗯了一声:“属下有些不解,在江南之时,姑娘为何调戏了爷之后,反手就将爷给毒哑了呢?”
秦婉闻言一噎,原来是来算账的。
她讪讪的道:“你也知道,我爹是个巨贪。我既不能撇开干系,便也只能为虎作伥。他自京城而来,气度不凡矜贵孤傲,一瞧便是久居高位之人,却又偏说自己是做买卖的,我以为他是京城派来的暗探……”
她那会儿没弄死他,就算她心地善良了!
秦婉低叹了一声,幽幽道:“调戏他是情难自禁,毒哑他是情非得已,我想着他若真是暗探,也明白自己已经暴露,当会知难而退了。”
文忠闻言沉默了。
他可没忘记,爷在江南打听秦家之时,在百姓们的口中,她的名声可比巨贪秦山要差得多。
甚至有百姓叹道:“秦大人这般爱财,怕是因为秦小姐的缘故,毕竟如她那般矫情的,没大把的银子可养不起。”
所以,她与秦山到底谁是虎,谁是伥?
文忠将碗筷放好,开口道:“爷向来说一不二,姑娘用完饭好好休息,明日属下送姑娘离开。姑娘好好想想,可还有什么亲眷能够投靠。”
听听!
这像是人话么?
秦家是满门抄斩,但凡还有个能投靠的,她爹至于求到永安侯面前么?!
文忠也想到了这点,硬着头皮道了一声:“姑娘用饭吧。”
说完这话,便就逃似的出了门。
房门被关上了,秦婉看着墙角堆着的那几口箱子,微微皱了眉。
那里面除了换洗衣物之外,装的都是银票和古玩字画等物,是她爹秦山一早就备好的,甚至送她来京的死士,也是早早就准备了,可见他早就料到会有今日。
但他肯定没有料到,永安侯重情重义信守承诺,小儿子却冷心冷肺,侯府的门不让她进就算了,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赶她走。
且不说还有人在追杀她,单说她这个样貌,孤身一人又身怀巨款,还没有半点自保的能力,在这个年代和世道,离开之后,必然就是第二个原主。
可同样的当,萧珩也不会上第二次,更不会给她第二次的机会,除非她真死在他面前,不然的话,只要她还剩一口气,他绑也会把她绑上远离京城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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