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费了不少心思。
当初她不知道给她唱小曲的人就是男主萧珩,也不知道侯府是个什么样的情形,但她是冲着勾引他来的,送的这第一份礼,就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集,务必得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最好是让他察觉到她的勾引,但又不能太明目张胆,更不能留下证据。
秦婉思索良久,这才想出了这么一招。
暗纹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是个立雕,得用握的才能察觉。他是永安侯世子,又是领军打仗的,她送个兵器没有任何问题。
即便他察觉出来了,也不可能明着找她算账,退礼那就更不可能了,毕竟她给每个人都送了,单单他退回,那就是他不懂事了。
若他私下里来寻她,就是正中下怀。
当然了,若他不是给她唱小曲的萧珩,她也不可能说什么暗纹是她亲手所刻,毕竟万一他是个傻的,直接捅破此事,她也能装作不知,义正言辞推托给工匠。
甚至还能倒打一耙,说他是心黄,所以看什么都黄。
至于那个暗纹所雕的女子,一堆线条而已,全看他怎么想。
虽然被赶了出来,但秦婉心情不错,对摸到的胸肌和皮肤的手感表示满意。
她往小榻上一躺,慵懒的笑着道:“他怎么想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怎么想。他若送我一个亲手雕的男子裸身,我必定是要好好把玩的。”
听得这话,如诗和如画皆是掩唇轻笑。
送了一圈礼下来,天色就已经不早了,坐下休息了一会儿,便有下人来请去赴宴。
萧家人口虽少,但也极少坐在一处用饭,一方面是永安侯与萧珩不常在家,另一方面是因为刘老夫人对永安侯的怨恨。
刘老夫人是老侯爷的续弦,除了永安侯之外,萧家二爷三爷四爷皆是她所出。
可后来,二爷三爷四爷年纪轻轻就都死在了战场上,连个血脉都没有留下。而永安侯却还好端端的活着,换成谁都会有别的想法,都会怨恨。
可偏偏,永安侯府要靠他撑着,刘老夫人再怎么怨恨,也只得装作大度。
秦婉去的时候,萧宴和倪氏张氏都已经到了。
瞧见她过来,倪氏和张氏急忙起身迎了上去。
倪氏先一步亲切的拉住她的手,看着她哑声道:“谢谢你的礼,先前太过失态,连谢都未曾谢你。二爷他……”
倪氏红了眼眶,哑声道:“他活着的时候,总是说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画像,所以连副画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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