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子克全家,可有此事?”
刘老夫人还要说话,永安侯直接打断了她:“母亲!你不能一句话都不让人说!难道你真的要让秦婉,这么晚了,再从永安侯府哭着搬出去么?!我要如何同秦兄交代,如何同陛下解释,让众人如何看待侯府?!”
听得这话,刘老夫人顿时不插话了,她气恼的重重哼了一声,猛跺了一下拐杖站起身来:“你们爱怎么招便怎么招吧!左右你也不是我亲生的,在这个府上,如今我就是个外人,若是勇儿他们在,定不会看着自己亲生母亲,落到这般境地,受这等羞辱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哭着朝外走,老泪纵横。
这是要跟她比谁更会哭?
秦婉哇的一下哭出声来:“都是婉儿的错,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生下来,若不生下来,就不会害的母亲亏了身子,母亲不亏了身子就不会早早便去了,若母亲不早早去了,婉儿也不会被说成了克母。”
“一切都是婉儿的错,若不是信了爹爹说永安侯府会待我如亲人,我就不会苟活入京,若不入京,就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扫把星,爹爹,婉儿来找你来了。”
言罢,她抬脚就朝门柱撞了过去。
“小姐!”
如诗和如画反应极快,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的两条腿,跪着拽住她哭喊着道:“小姐,不要!大不了我们走吧!”
整个屋子哭喊声顿时响成了一片,彻底乱成一锅粥了。
永安侯头都大了。
萧珩收回刚刚探出的手,看着秦婉小脸上没多少的眼泪,转眸朝一旁下人冷声道: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下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半点不敢隐瞒:“太子走后,老夫人便说……说秦姑娘是扫把星,自打她来了府上之后,就没一件好事。还说秦姑娘克死了生母,克的全家就只剩下了她一人,还说……说秦姑娘勾引人。”
听得这话,永安侯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:“后来呢?”
下人头更低了些:“后来秦姑娘便哭着说,她来之前有过这方面的顾虑,但秦大人安慰她,说老夫人嫁入侯府不到五年,老侯爷便去世了,后来二爷三爷四爷也相继离世,如今府上人口凋零,旁人或许会说克不克,但老夫人定不会这般说的。然后……”
他将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永安侯越听脸色越黑。
秦婉是个什么性子,与秦山交往多年,他心中有数。老夫人是个什么性子,他心中更有数。
孰对孰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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