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不好妄下定断。”
如诗皱了眉:“小姐明日当真要去给老夫人请安?好端端的也没得罪她,下午还给她送了礼,她说翻脸就翻脸,嘴巴那么恶毒,明儿个若是去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磋磨小姐呢!”
如画跟着点头:“就是!依奴婢看,不去她也不能怎么招,越给她脸,她越不要脸!”
秦婉闻言笑了笑:“你们真当我是去给她脸的?”
听得这话如诗和如画都愣住了:“难道不是么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婉轻嗤了一声:“她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也敢骂我爹!我去不是为了给她请安,而是为了让别人挑不出理。今日她这般欺负我,整个府上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。若是明日我主动去请安,她再磋磨我,旁人会怎么想?”
如诗有些懂了:“那自然是说她不讲理。”
秦婉点了点头:“她是长辈,我若不去,传出去就都是我的错,但我若要去了,她磋磨我,传出去就都是她的错,旁人要劝也劝不到我头上来。更不可能用孝字来压我。”
“再者,就依着她那个糊涂样,我明日去了她多半会磋磨我一阵,然后说受不起我的礼。我再哭上一哭,最少十天半月就不用同她打交道了。”
如诗和如画顿时明白了:“小姐去,是为了以后都不去。”
秦婉给了她们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:“这叫以退为进。”
如画皱了皱眉:“可若是她忽然想通了怎么办?”
秦婉闻言笑了笑:“讨好一个人要费心思,但得罪一个人,只需要不停地拿刀捅她心窝子就行。”
饭堂内。
刘老夫人还在那哭诉,说自己命苦,若非亲儿子都不在了,也不会受这些委屈。
永安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,垂首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。
直到她说够了,他才开口道:“母亲,你若真看不上她,儿子可以让她搬到庄子上去住,她与宴儿的婚事,也可以作罢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刘老夫人立刻瞪大了眼:“都在陛下那儿说过的事儿,作罢了岂不是在欺君?!”
她又不是傻的,萧宴身子不好,御医都束手无策,断定活不过明年。
那秦婉虽然不是好的,可样貌没得说,再怎么也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,除了她,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宴儿!
“那母亲就别闹了。”
永安侯看着她道:“往后您与秦婉好好相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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