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写下认罪书，回去以后把你们做过的事，说过的话，全部公之于众，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告诉各大新闻媒体记者，你们是如何当上这科研教授的。”
“第二，把我母亲的研究成果和荣誉，全部还回来。当年，你们所获得的奖项，勋章、证书，全部公开纠正，署上我母亲的名字。”
“第三，自己去律法部门自首。遗弃婴儿罪、欺骗造谣用谎言做实婴儿死亡罪、冒领她人研究成果和窃取荣誉罪，一条一条列举，半个字都不许漏。法律该怎么判，便怎么判，都是你们罪有应得。”
戚栩说完后，地上那六人仿佛被扒皮抽筋似的，一个个面如死灰，四肢发软，集体抱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
秦书帆皱了皱眉头，显然觉得这些还不够，他咬了咬牙，怒沉沉的眼底凝着一层凛冽的杀意。
“清清，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原谅这些狗杂碎？”
“照我说，就该把他们剁碎了，丢进海里喂鲨鱼，才解恨。”
戚栩笑了笑，他拍了拍秦书帆的手，示意他别着急。
“谁说我原谅他们了？我只是饶他们一条小命而已！”
“哥，你听我的就是！”
戚栩不是良善，也不是胆小，更不是愚善悯悲的活菩萨，用别人的恶来弥补自己的伤。
她之所以决定放了这六人，主要是为了秦书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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