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,只消一缕意志,便能令无数叛逆天地灰飞烟灭;只消一道目光,便能定格无数异道火种的命运。可今日,它倾尽亿万秩序道纹,却连这片低维诸天的人道金光都压不垮、磨不灭,反而看着它在自己的碾压之下,愈发凝实、愈发炽烈。
"为何……"那道意志低声喃喃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解,"死物不敌活物,这本是万古至理。可你这人道,为何连生死都能逆转?"
林辰立于金色长虹之上,与整片人道本源融为一体,道音温润而通透,穿透万维虚空:
"因为您从来只见过死的秩序,从未见过活的道统。旧序存续亿万载,靠的是抹除异数、禁锢万灵,它的根基,是恐惧、是压迫、是臣服。可人道存续至今,靠的是亿万生灵的心意相通、生死与共,它的根基,是希望、是自由、是共鸣。恐惧终会崩塌,压迫终会反噬,可希望与自由,却会生生不息,永不止歇。"
"死物以镇压维系,故遇强则溃;活道以人心为根,故历劫愈坚。这便是您我之间,最根本的差别。"
一番话,字字如锤,砸在旧序意志的道心之上。
它沉默了。执掌寰宇秩序亿万载,它见过无数强者,见过无数逆天者,见过无数敢于挑战旧序的生灵。可他们要么倒在秩序的铁蹄之下,要么最终为旧序所同化,从没有人像林辰这般,以一方低维诸天、亿万蝼蚁之念,正面撼动万古秩序的根基,更从没有人像他这般,将"死物不敌活物"这句话,反过来砸在它的脸上。
那道金色长虹,在人道本源的灌注之下,愈发璀璨、愈发磅礴。亿万秩序道纹在金光面前寸寸崩解、层层溃散,灰白长河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道贯穿的裂口。那座灰白神庭的表面,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震颤——那是万古以来,旧序从未有过的一丝动摇。
诸天边境,亿万修士望着那道逆冲而上、压垮万古秩序的金色长虹,眼底尽是滚烫的热泪与炽烈的战意。他们知道,他们等到了;他们知道,他们信对了。那个立于诸天之巅的身影,那个曾以一己之力逆伐万古的人道之主,终究没有让他们失望。
四大域主立于防线之上,齐齐望向那道金色长虹,眼底满是振奋与笃定。凌天的武道战意再度燃烧,朗声长啸:"好一个新生撼万古!今日便让这寄生混沌的旧序看看,我人道,究竟有多硬的脊梁!"
雷尊周身雷霆轰鸣,紫金色雷光与人道金辉交织缠绕,浩然道音响彻长空:"旧序欲以万古压我,我便以雷霆破其枷锁!"
幽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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