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下的不光是一场仗,更是用一场彻头彻尾的胜利,给死去的爹方进新烧了纸,祭了天。他亲手把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“神仙”,一个个拽下了神坛。
赵烈走到他身后,手掌轻轻按在他抖个不停的肩膀上。
“干得漂亮,元帅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却有种能压住魂儿的劲儿。
“从今天起,香港的股市……”
“姓赵了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眨眼就飞遍了全城。
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,德拉罗什盯着屏幕上那根诡异的K线,半天没吭声。
国际刑警总部,霍基盯着桌上那杯被打翻的咖啡,褐色的液体正往文件堆里渗。
他们都明白,东方这条叫赵烈的巨龙已经挣脱了所有锁链。他现在手里攥着的,不光是能掀翻地下世界的暴力,还有能啃噬全球资本的獠牙。这已经成了个谁碰谁得脱层皮的庞然巨物。
当晚,浅水湾别墅。
赵烈没搞什么庆功宴,只是安安静静陪着阮梅把那部先前被中断的文艺片看完。
电影散场,字幕往上滚。他那台砖头似的移动电话响了。
来电显示:李超人。
赵烈接起来。
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苍老又疲惫,往日里那种不怒自威的劲儿荡然无存。
“赵先生……”
“我想,我们该……”
“再谈谈了。”
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,斜斜地打在陈长安的床沿上。他动了动,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。昨晚上他又梦见前世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了,赵烈那张扭曲的脸,族人那些冷漠的眼神,像烂泥一样糊在心头,怎么抠都抠不下来。
“这一世,老子绝不重蹈覆辙。”陈长安低声嘟囔了一句,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九少爷!九少爷!”是贴身仆人阿福的声音。
陈长安坐起身,随手拢了拢衣衫,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阿福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道,脸上是压不住的慌张:“少爷,刚有人把这信从墙外扔进来,说是急事,必须亲手交给您。”
陈长安接过信,信封上没落款,只有封蜡封得死死的。他用指甲撬开封蜡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草草写着几行字:
“若欲知赵烈之秘,今夜子时,城外废庙一见。勿泄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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