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也得查!”
浅水湾别墅里,落地窗外的暮色正把海面染成一种深沉的蓝黑色。
浪头拍在礁石上,隔着玻璃传来沉闷又细碎的回响。
赵烈陷在真皮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雪茄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大哥大上。
黑色的机身刚刚停止震动,屏幕上还残留着“李超人”三个字的残影。
阮梅端着一碗刚温好的燕窝粥走过来,轻轻放在茶几上,柔声说道:“烈哥,粥要凉了。”
赵烈回过神,接过碗,却没急着吃,只是看着阮梅眼底藏不住的担忧,笑了笑:“放心,没事。”
阮梅在他身边坐下,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:“我刚才听见你打电话了,李超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”
“他该急。”
赵烈舀了一勺粥,递到阮梅嘴边,“之前联合那帮人搞股灾,输了想跟我谈和解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阮梅抿了一口粥,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:“那你答应他了吗?”
“答应?”
赵烈放下勺子,语气里透出几分冷意,
“我赵烈的东西,什么时候让人白拿了?他想活命,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。”
话音刚落,大哥大又震了起来,这次显示的是“玛丽”。
“烈哥,‘资本会’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玛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丝急促,
“李超人刚联系了基金会的律师,说愿意按您的要求转让三成资产。但何鸿深那边卡住了。”
赵烈眉梢微挑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何鸿深说,放弃濠江的股权可以,但他要见您一面,当面谈条件。”
玛丽解释道,“他还放话,这事只能您一个人听,不能有第三者在场。”
赵烈沉默了几秒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:“他想见我?”
“对,态度很硬。”
玛丽补充道,“他律师说,如果您不见,他就拒发那份放弃股权的声明。”
阮梅在一旁听到,忍不住开口:“烈哥,会不会是个套?何鸿深那老狐狸狡猾得很,万一想趁机对您不利怎么办?”
赵烈看着阮梅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放心,他没那个胆子。现在的他,已经没有跟我叫板的资本了。”
他对着电话说道:“玛丽,告诉何鸿深的律师,明天下午三点,瑰丽酒店总统套房。让他一个人来,不带保镖。要是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