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走到过道尽头,赵烈压低声音:“VX毒气,这事大了。我得报上去。”
他掏出大哥大打给林文轩。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林文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“林司长,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。‘暗影’最后一张牌是VX,伪装成SDU的人要在峰会当天从地下车库进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林文轩再开口时,声音都在抖:“VX?你确定?”
“口供已经交代,时间和地点都指向峰会当天。我建议启动最高级别安保预案,所有进入会场的人员一律过生物检测,地下停车场彻底封锁。”
“我马上向特首汇报。赵先生,这件事……只许赢。”林文轩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烈挂断电话,转向立花正仁,“地下停车场是最后一道防线。你带人把整个地下结构再走一遍,每一个通风口,每一条检修通道,全部布点。”
立花正仁点头,转身就走。
赵烈又拨通了里昂的电话:“里昂,把缴获的对讲机和黑匣子里的通讯记录交叉比对。十人小队,伪装SDU,找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烈哥,我这边已经破解了一部分通讯日志,里面确实提到一个代号叫‘收割’的行动,但具体内容还没找到。”
“继续挖。一条线索都别放过。”赵烈挂断电话,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,会展中心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折射出金色的光。这座建筑即将迎来世界各国政要,却也可能成为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“神盾国际”像一台被拧紧了发条的机器,昼夜不停地运转。
里昂和技术组把通讯记录翻了个底朝天,终于拼出了“收割”行动的全貌。十人小队从西区一处安全屋集结,车辆是两辆盗来的警方冲锋车,牌照号码已经锁定。高晋的审讯也有了突破,抓到的那个渗透人员交代了接头暗号和备用频率。他说执行队会在峰会当天凌晨两点抵达地下停车场入口,由内应开门放行。而那个内应——会展中心安保部的一个副主任,三年前被“暗影”收买,代号“看门人”。
赵烈下令暂时不打草惊蛇,在“看门人”家和办公室都布了暗哨。等他给上面发确认信号的时候再收网,能顺藤摸瓜抓到更上面的指挥层。
立花正仁把地下停车场的布防整个翻新了一遍。所有通风口加装生化滤网,入口设三道人流检查,后备一支反恐小队24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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