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七。
裴洋过来汇报工作，说是顺便把年假休了，反正她也不过除夕，还不如在相对暖和的海城度假。
她正跟鹿窈说着群英项目的推进细节，冷不丁听见鹿窈来了一句：“原来怀孕真的会让人变丑。”
“噗！”裴洋笑喷了，“你这种大美人居然会觉得自己丑？”
“我现在是黄脸婆，你看我，都长斑了，还胖了十多斤。”
一开始她营养不良，又屡次生病，很瘦。
但后来宝宝发育给力，她也努力地吃吃喝喝，想让宝宝健康一点，体重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你怀孕，不化妆还能这么美，已经超越很多宝妈了，再说了，你长斑只是暂时的，这斑也不明显啊！”裴洋真的凑到她面前仔细观察。
是有点斑，但不明显。
“你黑眼圈比较明显，最近又没睡好吗？还是宝宝折腾你了？”
“他很乖，是我自己没睡好。”鹿窈摇头。
裴洋跟她熟悉之后，也不再端着高冷人设了，渐渐地喜欢跟她闲聊。
“我表姐之前还偷偷问我你在哪儿，她那语气，跟干坏事没什么差别！你说，她和陈飞白受到什么刺激了，又要找你，但又不肯说实话！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给我发了好多耙耳朵的照片，让我转发给你。我说联系不上你，她骂我说谎不打草稿，说我每个月都会找你汇报工作。我怀疑她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
“……”
裴洋尽可能地找话题，但鹿窈大多只是倾听。
这下她也没辙了。
“对了，陈聿词也来海城了。”
鹿窈突然坐直了身体，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见鹿窈紧张，裴洋赶紧解释道：“他教了我挺多，让我叫他师父，这次我休假，他就跟来了。他是来谈生意的，谈完最多待两天就走，而且他们都要回A市过除夕。”
赫城和沈颖也会回去过除夕，
赫老爷子在A市老宅，不出意外，这次除了鹿窈，赫家其他人都会回去。
“贺湉湉怎么样了？”
“嗐，她的事儿比较复杂。上次你不是让我帮她安排个新的职位吗？体检没过，之后她就回贺家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裴洋凑到鹿窈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鹿窈俏脸变了色。
“作为女人，我还是挺同情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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