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从其言,乃依计行事。
待马腾韩遂兵至,郭汜引兵出阵,怒指马腾曰:
“反国之贼,谁人去擒?”
李蒙、王芳有心立功,应声而出,挺枪跃马杀奔马腾韩遂二人。
哪想二将才至阵前,便见一位少年将军,面如冠玉,手持长枪,从阵中纵马杀出,来战二人。
战不数合,一枪刺死王芳,李蒙见势大惊,回马便逃,又被他从背后追来刺死。
少年乃朗笑出声,“西凉马孟起在此,还有何人,上前来战?”
郭汜见他这等神勇,心中胆寒,哪敢上前与之交兵?
马腾韩遂二人见势遂命大军掩杀,郭汜不敌败逃,好在樊稠、张济二人在后方屯兵坚守,三人合兵一处,可算稳住了阵脚。
如此两方僵持两月,马腾韩遂粮草俱乏,无奈拔寨退军。
郭汜遂与张济引军追赶马腾,樊稠引军追赶韩遂,马腾、韩遂粮草不继,无心恋战,一路败退。
这边郭汜、张济二人追着马腾,所幸有马超在后死战,先是逼退了郭汜,又回身杀退张济,这才保全了马腾。
那边樊稠去追赶韩遂,韩遂眼看不敌,乃与樊稠论同乡之情,言天下局势难料,你我都是同乡,虽然现在交战,以后说不定还要联手,何必赶尽杀绝?
樊稠深以为然,遂与他并马而行,胳膊相交,谈笑许久,之后撤兵放走了韩遂。
李傕的侄子李利随军,正好见到了这一幕,立刻飞马回长安汇报李傕。
李傕惊闻此事,急问计于俞涉。
俞涉心知时机已至,乃密谓之曰:
“稚然有大局识大体,知晓国家如何长久,社稷如何存续。
无奈像稚然你这样的人,终究是少数。
近来你我为了匡扶社稷,同保国家,执行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政策,然而这些却不断的在触犯郭汜、樊稠、张济三人的利益。
我听闻三人对稚然积怨已久,不知你是否知晓?”
李傕闻听此言,也是无奈长叹。
“军中对我多有怨言,我又如何不知?无奈我一心维持国家安定社稷,他们不仅不能理解我的苦心,还处处掣肘于我。”
俞涉趁势再言,“昔日封赏之时,因稚然力保我的大将军之位,故汝为大司马,郭汜为大司空,张济为大司农,独他樊稠只剩个骠骑将军之职。
想必心中久怀怨怼,加之这段时间以来的积怨,眼下他既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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