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你简直荒谬!”
汜妻冷笑出声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!
将军,非我善妒,汝若要寻姬妾,自纳便是,何故非寻李傕之妻?此事若被李傕知晓,累及满门,性命不保,悔之晚矣!”
“都说了没有的事!”
郭汜气急,又不知道如何解释,汜妻却死死拽着他,不肯放手。
“将军,今日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都不能眼看着你行差踏错,继续去李府做出这等苟且之事,为了一个女人,将阖家性命弃之不顾!”
“你…你撒手!”
郭汜被他说的又羞又恼,满面赤红,险些气死过去,恨得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。
“胡言乱语,失心疯了不成?”
汜妻捂着脸,惨然而笑,“是,我胡言乱语!我失心疯!可若不为了行此苟且之事,还请将军告诉我,你又为何日日往李傕府上去,每每彻夜不归?”
郭汜与妻子自糟糠至今,十数年的感情,今日抬手打了她,心中也有不忍,到底缓和了语气,为之解释言道。
“你又知道些什么?
我若不去以旧情哄住了李傕,难道任由李傕身边只有俞子川一家之言,受尽他的挑拨?
届时我等皆为俞子川所害,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!
你…妇人之见!只知道疑心什么苟且之事,却哪里知道你我身家性命,皆系于此!”
郭汜言罢,见她还欲再说,无非又是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疑心,实在无心再听,遂拂袖而去,径寻李傕去了。
……
又一日,董白又往郭府寻汜妻,见她神色悲戚,垂泣落泪。
董白忙作关切之状,上前相问,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谁人欺负了你,我必替你出气!”
汜妻连忙拉住她,啜泣不止,“还能是谁?不就是我家那杀才!他已被人迷了心窍,非要往李府里去,我苦劝不听,还解释什么要与李傕联络感情。以免……”
汜妻正要哭诉,抬眼看了眼前的董白一眼,到底没好将郭汜那些有关俞涉的话说出来。
董白见状,当即冷冷一笑,“姐姐便是不说,我也知道,我家夫君,与他不睦,长安皆知,定然又是那些联络李傕,防备我家夫君害他之语。
然而郭汜将军之所以会如此做想,无非是因为先前樊稠被杀之事,疑心是我家夫君害了樊稠将军。
但姐姐你也不想想?我家夫君虽名为大将军,可在这长安城中,就连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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