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色的纹路,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怎么可能是染色能染出来的?
可情感,一个母亲对儿子平安归来的庆幸,以及长久以来渴望儿子“正常”、“积极”生活的执念,开始疯狂拉扯她的判断。
孙煜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动摇,立刻又加了一把火。
他眨了眨眼,左眼的金光微微荡漾,右眼的黑暗似乎也跟着流转了一下——这是他这五天在绝对静默状态下,唯一被允许做的、最最基础的、对那两团能量本源的微弱感应练习,此刻被他用来增加说服力。
“妈,您摸摸,跟真的虹膜一模一样,还有温度呢。”他主动抓起母亲颤抖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左眼下方、靠近眼角的位置。
触感温热,皮肤下的血管微微跳动,是活人的温度。
通过接触,他将那份刻意维持的“轻松”和“生命力”更直接地传递过去。
姚淑君的手指触碰到儿子温热的皮肤,那真实的体温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。
她的指尖极其轻微地、试探性地拂过孙煜的左眼眼角,触感光滑,没有疤痕,没有异物感,甚至比普通皮肤还要细腻一些——这是高等灵能者体质提升带来的附属效果。
“真的……没事?”她声音干涩地问,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孙煜脸上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孙煜笑了,笑容里带着点“您太大惊小怪”的无奈,“就是贵了点。不过您放心,钱我自己搞定了。以前攒的,加上……嗯,接了点私活。”他含糊地带过资金来源,表情恰到好处地混杂着“独立了”的小骄傲和“乱花钱被老妈抓包”的心虚。
这表情彻底击中了姚淑君内心最柔软的部分。
儿子“有病”,一直是她心头最大的石头。
儿子沉默、阴郁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是她最深的恐惧。
如今,儿子主动说要“活出彩”,去做了(虽然听起来离谱的)美容手术,脸上有了年轻人的神采(哪怕是强装的),还说自己搞定了钱……
这和她潜意识里期盼的“正常化”、“积极化”的轨迹,诡异地重叠了。
疑虑的堤坝,在母爱的洪流和强烈的愿望面前,裂开了缝隙。
姚淑君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肩膀垮了下来。
她抽回手,用力拍打了孙煜胳膊一下,力道不重,带着劫后余生的嗔怪和终于释放的焦虑:“你这孩子!吓死我了!做这种事也不提前跟妈商量一下!这得多贵啊!什么私活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