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精准踩中她的陷阱。
起初白茵还觉得看他吃瘪颇为解气。
可连着几次下来，看着秦牧野哪怕被呛得直咳、被麻得满头大汗，依旧毫无防备地张嘴去接下一勺，她心里那点捉弄人的痛快渐渐变了味，眉头也随之越蹙越紧。
眼看着秦牧野又要咽下另一勺“加料”的饭菜，白茵手腕一收，将勺子撤了回来。
“秦牧野，你是真傻还是脑子撞坏了？”
“明知道菜里有问题，你还一口接一口往下咽，自虐上瘾吗？”
秦牧野盯着她，语气轻快：
“小白，你不是就喜欢看我吃瘪的样子吗？”
“只要能让你开心，就是让我吃魔鬼辣都没问题。而且……偶尔换换口味，也挺提神的。”
白茵瞬间失语。
有种一拳砸棉花上的感觉。
心里一阵憋闷。
“其实我知道，你这几天很不开心……”
秦牧野眼底那点嬉皮笑脸的碎光渐渐收敛干净。
他垂下头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即便他平时装得再没心没肺，叫得再凶再无赖，可每次对上白茵眼底的不耐烦与防备，看见她迫不及待想和自己撇清界限的冷淡模样，心底还是会被扎得生疼。
无数个深夜里，他也会反复反思。
自己这样死皮赖脸地死缠烂打，是不是真的很讨嫌？
这样纠缠下去，到底能不能换来她哪怕一丝的回应？
可他就是不甘心。
他舍不得就此放手，更害怕自己一旦退缩，就没有半点机会了。
“小白，我只是……想逗你笑一笑。”
秦牧野轻声说。
白茵张了张嘴，原本准备好刻薄讽刺全卡在了喉咙里，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她狼狈地别开视线，没好气道：
“神经病……谁用你逗了，自作多情！”
……
另一边，宋家。
客厅气氛低沉。
宋博远坐在沙发上，面色铁青。
“爸……公司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宋宝念从楼上下来，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距离她上次去找傅闻卓，已经过了两天。
宋博远这两天早出晚归，为的就是给公司争取一线生机。
可情况却一天比一天差。
宋博远烦躁地捏了捏眉心，声音里满是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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