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距离，两家也没有任何合作往来。
可种种迹象都表明，他们当年的交情绝不寻常。
而周玉山和傅云赫，恰恰是戚家覆灭后最大的受益者。
他们身上，一定藏着一段被埋藏了十五年的秘密。
傅砚寒眼底寒意渐浓，语气冷然：
“继续深挖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十五年前那场让戚家覆灭的案子，究竟藏着多少隐情。”
他稍作停顿，又道：“顺便给傅云赫添点麻烦，别让他在公司过得太安稳。”
陈池应声领命。
电话挂断后，病房里只剩下淡淡的酒气。
秦牧野正和沈既明斗着嘴。
傅砚寒推门进来，秦牧野一眼瞧见他，像是终于等到能做主的人，立刻扬声告状：
“傅砚寒，你快管管沈既明！这厮专挑我痛处戳！”
沈既明懒得搭理，翻了个白眼。
傅砚寒径直掠过秦牧野，转向沈既明，语气平静：“帮我查件事。”
沈既明神色一敛，坐直了些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记得你早年在京南待过一阵子。去查查十五年前那桩跨国古董军火交易案。”
听见这个案名，沈既明眉峰微蹙：“你突然查这件事做什么？”
一旁的秦牧野立刻来了精神，撑着身子坐起：
“傅爷，这事和Q有关？那我也要去！”
说到底，他这一身伤就是拜Q所赐。
先前忙着养伤，他无暇顾及其他；如今眼看就要痊愈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不讨回来，他绝不甘心。
“算是，也不完全是。”
傅砚寒没有否认，“这桩案子还牵扯到傅云赫。得辛苦你跑一趟京南，我还要留在京北盯着，走不开。”
说完，他转向跃跃欲试的秦牧野，语气不容置喙：
“你安心留在医院养伤，这件事暂时不许插手。”
秦牧野立刻露出不服的神色，刚要争辩，沈既明便挑了挑眉，先一步应下：
“行，我今天就动身。”
傅砚寒点头：“我会调一部分人手跟你过去。”
上次秦牧野的事已经给了他提醒，这一次，必须做好准备。
只是傅砚寒心底隐约浮起一层说不清的预感：这一趟，Q多半不会对沈既明动手。
自从Q第一次动了他的航线后，那人便销声匿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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