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发现这里的小二对于顾客的称呼倒是有些区别,有的人称呼为客官,而有的人直接用爷来形容。
不一会儿,两壶酒加两碟肉,便被小二端上。
“爷,您慢用。”
魏延明显感觉到这小二在见到自己之后,前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,出于好奇,他便开口问道:
“小二,为何称呼我为爷,而其余的人则是客官呢?”
“哎呦,这位爷您就别打趣小的了,您看看您身上的绫罗绸缎,哪里是普通人能穿得上的?”
“想来您这非富即贵,那可不就是爷吗?”
魏延撇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又将视线锁定在其余酒客身上。
粗布破麻和绫罗绸缎的区别还是很大的。
魏延无奈地笑了笑,人都还是挺势利的呀。
他从腰间取出两枚直百钱,随意丢给小二。
“可有说书的?”
“说书?爷,只要您想有,就有。”
听小二此言,魏延又从腰间取出了五个直百钱。
小二慌忙接过,谄媚地向后退去。
“马上给您安排。”
片刻之后,酒馆内一名老者迈着四方步登上了书台。
酒馆内旋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老者在台上微微躬身。
“今日,便于大家说一下这永昌佩。”
听到永昌佩三字,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倒也想听听,这百姓口中的永昌佩到底是什么样的?
“这永昌佩,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!”
咔嚓!
魏延右手用力,酒壶出现了丝丝裂纹。
“却说那魏延,乃是当时第一奸臣……”
老者情绪激昂,将魏延贬得一文不值。
可笑的是,这被吐槽的主人公,就坐在台下静静地听着老者的一言一句。
“老头,都督大人为南疆做出如此多的贡献,缘何对都督用如此粗鄙之言。”
人群中有一名酒客高声怒吼,旋即起身。
魏延循声望去,这男子打着赤膊,虎背熊腰,一身的腱子肉。
“贡献?只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,妄图自立,背叛汉室的混蛋!”
魏延死死盯着台上的老者。
花白的头发,两鬓微微泛黄,脸上纵深的沟壑写着岁月的无情。
只不过,老者低垂的眼角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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