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引得体内热流汩汩奔涌,一遍遍冲刷、修复着陈年暗伤。
“这……这是太乙神针!你怎么会使太乙神针?你究竟是谁?”老人猛地攥住姜宇的手腕,连自己正被施针都顾不上了,声音发颤地追问。
“老人家,您先稳住心神,等我把您的伤势稳住了再细说,行吗?”姜宇轻声说道。
“不行!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,世上怎可能还有人会这门针法?”老人呼吸急促,眼神灼灼,“太乙神针,是明朝天工组织那位‘药王’李药师的独门绝学,原载于他亲撰的《医经》里。后来只传给了他一位姓姜的入室弟子,可几百年来,从未听说谁真正练成过!今天……竟真让我亲眼见到了!”
“您别着急,这只是我家传的针术罢了。”姜宇顿了顿,反问,“倒是您,到底是谁?那些洋人为何抓您?还狠心砸断您的腿?”
“老朽古沉舟,一名中医。”老人缓缓开口,“半年前,我与徒弟一同赴花旗参加国际医学研讨会,谁知那逆徒背信弃义,暗中勾结外人将我伏击。等我再睁眼,已身陷黑牢。他们逼我交出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忽地抬眼打量姜宇,对方目光澄澈,毫无算计,只有一份坦荡的好奇;更关键的是,能施出太乙神针的人,断不会为蝇头小利动歪心思。
“若前辈不便言明,不必勉强。”姜宇看透他的迟疑,主动退了一步。
“无妨。”古沉舟轻轻摇头,“你救我性命在先,又通晓太乙神针,必非宵小之辈。你可听说过《本草纲目》?”
“《本草纲目》?”姜宇心头一震,这书名前世如雷贯耳,可这一世市面上随处可见,便宜得像街边小册子。不过此前苏子提过一句,说它与《医经》《医典》并列,同属顶级医籍,绝非寻常货色。
“不错。”古沉舟声音沉了下来,“此书正是李药师毕生心血所凝,与《医经》《医典》并称‘三圣典’。如今市面上流通的,全是删节残本;真正的《本草纲目》,向来由我们正气门世代守护,视若镇门至宝。”
姜宇早从苏子口中听过李药师的事迹,没想到阴差阳错,竟救下了正气门的人。再看古沉舟气度沉稳、谈吐不凡,显然不是普通门人。
“您是正气门的人?”
“老朽乃正气门前任门主。现任门主古千帆,正是犬子。”古沉舟略带审视地看了姜宇一眼,“你能道出正气门之名,想来身份也不寻常?”
中医界向来只有“两门一派”,外人极少知晓,更难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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