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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个旧的呢？”她问。
“在他们那儿。”骆岩说。
他又看了她一眼，跟着郑海峰进了铁门上那扇小门。
门边那间屋，墙上还是那个钟。所里的大夫，还是收霍振华那回那一个。
铐子一打开，没等民警开口，骆岩先把夹克脱了，叠好，搁在桌角上。
值班的民警接过送押单。大夫往单子上扫了扫，扫的是职业那一栏，又抬头打量了骆岩一回，什么也没问。
量完血压，大夫把两个手指头搭到他左手腕子上，抬头看着钟。
那只腕子上有一圈，比别处白，是常年戴表捂出来的。手表头天夜里就摘了。
骆岩没看钟。他低着头，看着搭在自己腕子上的那只手，一直看到它拿开。
温则鸣戴上手套，照上回那样看过、拍过，身上没有伤。两只手的指甲剪得齐齐的，齐着肉边。
“出了事，通知家里谁？”值班的民警问。
“我爱人。就在门口。”骆岩说。
两个民警一左一右，带着他往里走。走到里头那道铁门跟前，他站住了，回过头来，看着郑海峰。
“他也在这儿？”
郑海峰没答。值班的民警站起来，朝郑海峰这边望了望。
大夫把笔帽扣上了。
骆岩站了一会儿，自己转过身，先往门里头走了。两个民警这才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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