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二十一、二十二那两天,你在哪儿?”
“在我闺女那儿。我闺女嫁在县里,刚生了老二,我过去帮着带了两天孩子。”
晏队说:“行,回头我们找你闺女核一下。”
“问呗,你们尽管问。”
冀俊卿把院门那头的凳子拖过来,拿袖子擦了擦上头的灰。
“坐下说吧,大热天的,站着多累。”
没人坐。
温则鸣一直站在院门口,没往里走。冀俊卿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晏队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他是在我这儿出的事?”
他也不等人答,把堂屋的门推开了。
“进去看,随便看。”
晏队说:“这可是你让我们进的。”
“我让的,我让的。”
屋里不大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靠墙一张木床。床上铺着草席,簇新的,颜色还发青。枕头边上搁着个塑料药瓶。
温则鸣站在门槛外头,没进去,只往里看。他看了那张床很久。
苏晓棠从勘查箱里摸出两副鞋套,跟郑海峰套上了,才进的屋。她两只手揣在裤兜里,在床跟前站了一会儿。
冀俊卿也跟进来,指了指那张床。
“我一个人过日子,屋里就这么些东西,你们自己看。”
郑海峰没去碰那个药瓶,弯下腰,脸凑到瓶身跟前,把标签念了一遍,字不大,他念得很慢。
“晚上睡不着?”
“岁数大了,觉少。社区给开的,有单子。”
郑海峰直起腰来,把那几个字记在本子上,又弯腰看了一眼床底下。床底下塞着两个纸箱,一个化肥袋子,看不出装的什么。
晏队在屋门口说:“行,打扰了。”
从屋里出来,几个人往巷子口走。谁也没说话。
温则鸣走在最后头,手在兜里捏着那份折起来的报告,捏了一路。他心里数着日子:二十一号夜里打的最后一个电话,二十五号傍晚捞上来。
走到车跟前,温则鸣的手机响了,是林之遥。
“温鉴定人,高院把日子定了。下礼拜二,九号上午,宣判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去见那个人了?”
“刚从他家出来。”
“这是另案,跟曹金河那个案子不搭界。九号以前,查到哪一步都行,手续一样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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