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没?头晕不晕?”
“有股子味儿,冲鼻子……西屋老是那股味儿,俺也没当回事。”
她拿着手机出来,手指头在上面划。
“找着了,广军,就这个,你打。”
老民警接过去就拨。她站在院子当中,离西屋窗户远远的。
“老哥……柜子底下有个袋子,年后克俭塞进去的,口扎着,俺可没打开过。是不是那袋子的事儿?俺要知道那里头是不好的东西,俺能让它在屋里搁着吗?”
“你站这儿别动,等县里来人。”
没过二十分钟,县里的车开进了村,车灯照得院墙一片白。老民警把柴广霞领到隔壁院里坐下,又叫小刘去把村卫生室的大夫喊来,给她量了量血压。西屋那扇门,从头到尾没人碰。
城北那栋楼在一片老厂区最里头。巷子窄,消防车开不进去,停在路口,人背着家伙往里跑。
楼道窄得都错不开身。一楼两间门面,麻辣烫还没打烊,塑料帘子后头锅里冒着热气;挨着的那间卷帘门落到了底,门底下那道缝也是胶带糊着的。
城北所的民警一把掀开塑料帘子。麻辣烫老板系着油围裙,听了两句,手已经伸到灶上拧阀门了。消防的人跟进后厨,把燃气表跟前那道总阀也关死了。
“关火?我这锅底刚起来……行行行,关了关了!你俩还愣着干啥,出去啊!”
两个小工往外走,一个捂着嘴:“这两天一进后厨就犯恶心……”
韩东升的车停在巷口,他下了车,冲民警交代:“俩小工也上 120,一块儿查。”
城北派出所的人在楼前拉了线。消防的人戴着空气呼吸器上了楼,楼道里的灯一个也不按,打着防爆手电,挨家敲门。夜里十点多,好些人家已经睡下了,敲开一户,就撤一户。
二楼东头那扇门开了一条缝,里头站着个十来岁的男孩,穿着秋衣,脸煞白,嘴唇发乌。
“家里大人呢?”
“我爸我妈说是感冒了,吃了药早早睡了。叔叔,我叫不醒我妹,我起来上厕所,推她她也不睁眼……我以为她是困……”
屋里窗帘拉着的,床上大人打着呼噜,地上有一张小床,小的躺在上头,一动不动。
消防把小的连被子一块儿兜起来,脸朝外贴在胸口,一步跨两个台阶往楼下走。
出了线,到上风口才把被子扒下来扔开。
“小孩出来了!”
120 的医生接过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