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，空出来的不仅仅是零散散户市场，还有最赚钱、最稳定、最抬口碑的国营单位定点工装订单。只要拿下这批长期大单，我的工坊就能彻底站稳市里的高端市场，从市井小作坊，真正跃升为正规制衣商户。
“我陪你过去。”陆屿自然开口，“现在振达厂区周边混乱，不少闲散人员扎堆观望，你一个人去不安全，我陪着你，也能帮你打听更多内部消息。”
有他同行，省去诸多麻烦，也能规避不少暗处隐患，我当即点头应允。
两人并肩朝着振达制衣厂方向走去，一路之上，市井流言不绝于耳。
整条街的商户、行人都在议论振达厂的变故，有人唏嘘老牌大厂陨落，有人唾弃赵振邦手段卑劣，更多的人则在观望后市制衣行业的新格局。
短短半日时间，风向彻底大变。
曾经人人畏惧、不敢招惹的振达大厂，如今成了人人避之、人人唾弃的反面典型。而我这间屡次被打压、被轻视的小工坊，反倒成了众人眼里踏实靠谱、值得信赖的标杆。
抵达振达厂区门口，眼前景象萧条破败，与往日的门庭若市判若两人。
偌大的厂区大门紧闭，铁门锈迹斑驳，往日轰鸣的机器声彻底沉寂，院内冷冷清清、毫无生气。门口挤满了三三两两的工人，满脸焦虑、低声议论，还有不少催债的供货商、解约的合作方来回踱步，气氛压抑又慌乱。
“厂子彻底完了，老板被抓、资质吊销，听说还要重罚，根本不可能复工了。”
“我们这个月工资还没发，再拖下去，怕是彻底拿不到了！”
“干了十几年的手艺，这下彻底失业了，这年头找个稳定干活的地方太难了。”
“早知道老板这么不靠谱，当初说什么也不留在这厂里耗着，白白耽误这么多年。”
抱怨、焦虑、迷茫，充斥在每一个工人的脸上。他们大多是老实本分的手艺人，不懂商场博弈、不懂人脉算计，只盼着安稳干活、踏实赚钱、养家糊口，却无端被老板的野心和阴狠牵连，落得失业窘境。
我没有贸然上前喊话招人，而是静静站在一旁观察分辨。
人群中，大多是踏实肯干的普通工人，也有几位头发花白、神色沉稳的老技术师傅，正是我急需的核心人才。
就在我准备上前搭话之际，人群外侧，忽然传来几道嚣张的呵斥声。
“都聚在这里干什么？散了！厂子暂时停业，工资后续统一核算，别扎堆闹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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