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实清晰明了。
工作人员逐条公示证据,严肃通报处置结果:“多次聚众滋扰、恶意散播不实谣言、损害民营企业商誉,情节恶劣。本次依法进行严肃警告、书面悔过、笔录留档,若再有一次滋事扰民、造谣抹黑行为,直接依法治安拘留,纳入失信滋事人员备案,从严处置。”
白纸黑字的悔过书、按压手印的笔录、永久留存的滋事案底,彻底钉死了三人的劣迹。
刘桂兰母子三人脸色惨白、浑身僵硬,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戾气。每一次狡辩都被证据驳回,每一句推脱都被事实戳穿,只能被迫低头签字画押、认罪悔过。
走出街道办事处的那一刻,三人脸上再无半分血色,满心的亢奋、算计、翻盘美梦,尽数破碎,只剩极致的憋屈与怨毒。
“又输了……我们又输了!”许建明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,满是不甘,“明明风声都传出去了,眼看就要拖垮她的订单,怎么又被她翻盘洗白!”
许建峰攥紧双拳,青筋暴起,满心戾气无处发泄:“我们还被留了案底、写了悔过书,以后再想闹事、再想告状,直接就要被抓!彻底没路子了!”
一次次折腾,一次次落空,次次都是自取其辱、自食恶果。钱财没捞到分毫,反倒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搞臭,彻底沦为街坊邻里的笑柄。
唯独刘桂兰,沉默了一路,枯皱的脸上没有暴怒,只有一片沉沉的阴冷。
她一辈子争强好胜、一辈子拿捏人心、一辈子靠撒泼耍赖占便宜,从未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到这般绝境。
软的不行、告状不行、造谣不行、闹事不行,所有路子全部被堵死,所有算计全部落空。
极致的不甘、嫉妒、怨恨交织缠绕,彻底扭曲了她的心智。
“她不让我们活,我们也不让她好过。”
良久,刘桂兰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冰冷,带着彻骨的疯狂与鱼死网破的决绝。
“规矩、道理、脸面,全都没用。既然公家查不倒她、流言毁不掉她、我们闹不过她……那我们就亲自下场,毁她的厂子。”
一句话,彻底褪去所有市井纠缠的底色,化作最极端、最疯狂的恶意。
许建峰兄弟浑身一震,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,眼底满是惊愕。
“妈,你想干什么?”
刘桂兰抬眼,眼底是破罐破摔的死寂与狠戾:“她靠厂子发财、靠厂子立足、靠厂子风光无限。那我们就毁了这个厂子,断她所有根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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