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话，你可以先说。”
方旭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你先说吧。”
何婷婷静静看了他两秒，轻轻点头。
“那好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方旭懵了。
那些酝酿了一整晚的话，顷刻间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……你、你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他说着笑了起来，笑得尴尬又勉强，眼角猛地泛起一股潮热。
“别开这种玩笑，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何婷婷看他这样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？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？我是认真的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方旭猛地向前一步，一把抓住何婷婷的手腕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吗？是不是我不该找你要礼物？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别人？又或是……又或是我最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？你告诉我，我都可以改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
何婷婷打断了方旭，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方旭攥住的手，神色平静道。
“错的是我，所以就这样吧。”
何婷婷轻轻挣了一下，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向着小树林外走去。
“婷婷！婷婷！”
忽的，方旭膝盖一软，跪了下去。
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！”
他喊得凄厉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风吹散，却又久久不散。
方旭曾经害怕的场景，此刻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映入眼帘。
他喜欢的人，真的从他的全世界路过了。
何婷婷没有回头。
方旭越是这样，她越看不起他。
或者说，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魅力。
一个把整个人生都拴在别人身上的人，靠他人的施舍和存在来定义自己，这样的人，跟寄生虫有什么区别？
钱博文远远地看着，此刻他深刻地意识到了，不能轻易开始一段恋爱。
他没有代入方旭，也没有代入何婷婷，他只是不忍看着……自己喜欢过的人变成方旭那个样子。
刘毅也是，他的目光穿过方旭垂下的肩头，落在更远的地方。
他在想，如果有一天林芊芊也做出这样的事，他是否能够接受？是否会变得像方旭一样不堪？他设想了一下，发现自己竟然不确定。
这种不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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