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仁:“走吧,哥,爹都答应了,就别为难他们了。”
小白鹅眼巴巴的看着高守仁:“少东家,对不起了。”
高守仁看着她,柔和着声音说:“这事不是我有意难为你,我也知道,你这是生意,不关你的事。”
高守仁被弟弟推着往外走。
出了粮米行,高守仁翻身上马。
高守礼跟出来,也翻身上马,在他后头说:“哥,你别生气,气死了也没用是吧。”
出了城,高守仁忽然把马勒住,回头看了一眼县城:“我真想给那老东西一枪。”
高守礼认真的说:“哥,那可不行,你那是不孝了。”
高守仁咧嘴一笑,不说话了。
高守礼小心地问:“哥,你没事吧?”
高守仁耷拉着脑袋说:“没事。回家。”
兄弟俩骑着马,闷头往集场镇走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官道上一个人都没有,高守仁在前头,高守礼紧随其后,两个人都默不作声,只有马蹄声。
走出老远,高守礼才小声叫了声: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在屋里,咋发那么大火?”
高守仁没回头:“你都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瞅他来气,这事你就装没听见,你和爹该咋还咋,我一个人收拾他。”
高守礼就不言语了。他心里也堵得慌。爹包了窑姐,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没人当面捅破。今儿个高守仁当着小白鹅的面把话说绝了,他在外头听着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知道他哥是替这个家着急,替娘打抱不平,可那小白鹅站在院子里掉眼泪的样子,他看着也觉得挺可怜。
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了,高守仁对高守礼说:“你回屋睡去吧,我和娘说几句话。”
高守礼应了一声,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高守仁走到正房门口,推门进去,老太太果然没睡,正盘腿坐在炕上剪着大红喜字。
见儿子回来了,就放下剪子问:“咋样?和杨家把日子说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高守仁在炕边坐下,“杨家把嫁妆都备好了,咱得抓点紧收拾一下屋子。我明儿回龙王镇,把所里的事安排完了就回来。”
“不用你,家里这么多下人呢,喜房我让李嫂带着他们收拾,被面、褥子啥的早都给你预备齐了。你就安心在警察所里忙你的吧。”
高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