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营长临行前让一定把信交到您手上。”
“拿过来吧,我倒是要看看严子安都放啥屁。”草上飞一边骂着一边端起茶碗喝水,“小子心眼子不少啊,我听说把黄灵芝留下来给他看家护院?”
“不光她,还有几个炮手。”
“还他娘的留下一挺连珠枪?”
“是,说那枪能顶两个排。”
“别他妈的吓唬我,别说两个排,就是两个连,我想砸他,照样去。”
高守仁忙解释着:“大当家的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说那枪……”
“得得得,越描越黑,严子安他娘的挺会使唤人啊。这是防着我呀。”
高守仁从兜里掏出严子安的信递给牵他进山门的弟兄。
那个弟兄接过信又送到了草上飞的手上。
草上飞一边拆信一边说:“让高所长坐下,上茶。”
草上飞看完信瞅着高守仁问了一句:“他这会儿在哪儿?”
“被少帅找回去了,说是回奉天。”
草上飞不说话了。
他拿起茶碗,喝了一大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:“严子安说的这些,我信一半。他提的那些,我也不是没想过。可有些账,不是一封信能了的。当年魏五子带兵打我,这事可以翻过去,当兵的不剿匪养他有屁用,可他把我儿子打死了,这下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这笔账,我一直给他记着呢。”
高守仁只是听着,不敢接话。
草上飞转头看他:“严子安想让我下山。他信里说,东北早晚要出大事。日本人要进来。他不想看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。话是好话。可他想过没有,我草上飞占山这些年,早就不是他严子安能说动的人了。”
高守仁欠了欠身子说:“大当家,我就是个送信的。您的话,我带回去……”
草上飞笑了,打断他:“你回去告诉严子安,信我收了。我草上飞记他这份情。我儿子没了,我熬了这些年,就等魏老五回来呢,那得有个交代,严子安的表姐死了,可魏老五不还是他的表姐夫吗,等魏老五给了我一个说法,我再坐下来和他谈。”
高守仁一句话也不敢接。
草上飞摆摆手:“我山头不留外人住,送高所长下山。”
高守仁站起身。
草上飞又说了一句:“告诉严子安,他信里那句话我记下了。他娘的什么内忧外患都和我草上飞没啥大关系,可谁抢我的地盘,谁打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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