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次杨教授出的题目难，但还真没想过自己会不及格。
“这就是纯粹数学和应用数学，竞赛和高考的差距吗？真不是一般大。”刘应晖摇头感慨，随即看向吴石，“吴老板考得怎么样？”
吴石咂了咂嘴，“靠，你们俩谁也别说谁考得差，我连个分数都没有。我估摸着，高师兄嫌我分太低，怕打击我自信，直接把我分数给屏蔽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
刘应晖、陈洋对视一眼，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“对了，李铭呢？高助教公布李铭成绩了吗？”陈洋问道。
“好像没有啊。”
“李老板说他答了八道，不该被高师兄屏蔽吧？”
“是有点奇怪。”
几人小声议论时，却见一名学生突然大声道：“高助教，杨教授到底选了谁做学生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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