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报到第六十几个。
有人从后排站起来出去了。
门轻轻带上。
那个人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,看见白板。
他停在门口。
他没有再往里走。
他就靠在门框上站着。
他站在那儿,是为了不挡白板。
笔在白板上顿了一下。
写出来的是一道浅的。
陈九斤把笔在指头上转了半圈,接着写。
写出来还是浅的。
他把笔放回笔槽。
苏丽娟站起来,从桌上拿了一支新的。
她走过去,递给他。
“第几支了。”
“第二支。”
主位上那个人开口了。
“你的记录呢。”
“你本子上不是都记着么。”
“拿出来对着念,比这样快。”
陈九斤把新笔的笔帽拔了。
“本子在那边。”
“两百多块硬盘、三本册子,都在那边。”
“我一样也没有带回来。”
“带回来就得过河,过河就有可能被搜。”
“被搜到,那些东西就没了。”
十一点整半。
“东西没了,人也没了。”
上午十一点零一分。
“那你今天画的这些是哪儿来的。”
陈九斤在白板上又写了一个名字。
写完他回过头。
“这些我都记得。”
“我没有本子。”
屋里那十几个人,有一半抬起了头。
第二排那个年轻警员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。
他把发烫的那只手在裤子上按了按。
他没有停。
角落里那个人还咬着笔帽。
从九点到现在,他没有拿下来过。
笔接着走。
一百。
一百二。
一百三十几。
第二支笔写出来的字开始发虚。
苏丽娟又递过去一支。
“第三支。”
最右边那三个格子。
他在第一个里写了一个地名。
在第二个里写了一个地名。
十二点整半。
在第三个里写了一个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