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也没有。”
“这个名字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“另一个人的口供。”
“谁的。”
“取现那一层的一个。”
“他见过郝老师么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他也是听人叫的。”
“他说,把名单往外送的那个人,他们叫他郝老师。”
“查了。”
“怎么查的。”
“先按姓查。”
“全国姓郝、在医疗口上、又能对上年龄的,我们排了三轮。”
“没有一个对得上。”
“这个名字是假的。”
“那这个名字我更不认得了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不认名字。”
“我认那几通电话。”
“几通。”
“十一通。”
“从第二百六十九天到第二百八十天。”
“十二天,十一通。”
“每一通几分钟,我本子上都有。”
“最短的一通四十一秒。”
“最长的一通十四分钟。”
苏丽娟把材料翻过去一页。
“你说。”
“三样。”
“头一样,第二百七十一天,晚上七点五十四分。”
“我问他:她今天怎么样。”
“他答:今天上午做的。”
“这一句我当时就圈起来了。”
“我妹妹三年零七个月,一三五下午。”
“一回也没有落下过。”
“那一天她改到了上午。”
“我问他:您怎么知道是上午。”
“他没有答。”
“改到上午这一样,是当天的事。”
“昨天的东西,谁都买得着。”
“今天上午的事,只有今天在里头的人知道。”
“也可能是他当天现问的。”那个技术员说。
“可能。”
“可他没有说是问来的。”
“他说的是:今天上午做的。”
“问来的人会说:我打听了,是上午。”
“他没有那一句。”
“没有那一句,说明这一样在他那儿不用打听。”
苏丽娟在纸上写了一行。
两点零三分。
“第二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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