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手四年,一处也没有断过。”
“第二层。”
“我管它叫放线的。”
“他做的事,是让那些电话打得通。”
“怎么让它通的,我不懂,我也不说。”
“我只看见一样结果。”
“什么结果。”
“号能打通,而且打通了对面不挂。”
“外头人接到陌生号,头一样是挂。”
“我们打过去,挂的少。”
“少到什么份上。”
“一百通里头,当场挂的不到三十。”
“外头正经打推销的,一百通里头挂九十。”
“这一样差得太远。”
“差在哪儿。”
“差在号上。”
“那些号看着不像外头打来的。”
“看着像本地的,像认得的,像医院打来的。”
“怎么弄成那样的,我不懂。”
“可我知道有人在弄。”
“不然做不到三十。”
主位上那个人抬起头。
“这个数你怎么记的。”
“记了四年。”
“每天报表上有一栏是拨出,一栏是接通。”
“两栏一比就是。”
“我天天看那两栏。”
“看了一千多天。”
“那边换过很多回。”
“每换一回,头三天打不出去。”
“第四天又通了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这一层有个十几个人。”
“第三层。”
“取钱的。”
“钱到了这一边,得有人去柜台把它拿走。”
“拿走的人不是收钱的人。”
“他拿完就交上去。”
九点三十七分。
“他一趟拿几百。”
“多的一千。”
“这一层有多少人。”
“上百。”
“换得最勤。”
“我在那边听过一个说法:这一层的人,两三个月换一茬。”
“这一句是听来的。”
“听来的我标着。”
三个格子画完了。
一、十几、上百。
“哪一层最脆。”苏丽娟说。
陈九斤在最底下那个格子上点了一下。
“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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