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呢。”
“也是一笔。”
“三笔都得分开。”
“分不开,往后就搅在一块儿。”
“搅在一块儿,谁也说不清。”
段豹没有再说。
他退回门边。
他没有靠墙。
他站得很直。
“既然回避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今天把手上的东西交完。”
“三样。”
“第一样。”
他把那个新本子翻开。
他撕下一页。
上头是他刚才写的。
“万海生。”
“郑巧英找着了。”
“这一个还没有。”
“我把我知道的都写在这上头了。”
“他是去年七月出去的。”
“周满仓那一笔是二十万。”
两点五十六分。
“表上他后头是空的。”
“他今年三十四。”
“老家是隔壁市的。”
“他有个闺女,那年上小学。”
“这三样是周满仓那本表上写的。”
“表上写的是不是真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往后各位要是找着了。”
“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活的也告诉我。”
“不在了也告诉我。”
“这一句您上回听过。”
“我今天再说一回。”
苏丽娟把那一页接过去。
她放进胸前那个口袋。
跟上一回一样的口袋。
“第二样。”
陈九斤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。
一个小塑料袋。
巴掌大。
袋口用一根线扎着。
里头是土。
袋子上有字。
用圆珠笔写的。
写在袋子外头。
字有点花了。
“第三百零五天。”
“早上八点四十。”
“界河,这一边的渡口,坡上。”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土。”
“我过河那天抓的。”
“为什么抓。”
“那天我就是想抓一把。”
“我上了坡,蹲下去抓了一把。”
“抓完我想: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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