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剁了!”
再瞧陈平安,被那股巨力震开以后,他脚步虚浮,踉踉跄跄地撞在旁边的土墙上,后背磕得生疼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要不是搬山猿还惦记着从他嘴里撬出拳谱的内容,就刚才那一下反震,恐怕早就把他的骨头架子都给震散了。
如今又听见搬山猿连拳法也惦记上了,陈平安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陈平安!”
“你还在那儿愣着干嘛!”
“打不过咱就赶紧跑路啊!”
这时,身后的刘羡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总算把陈平安从怔忡中拽了回来。
紧接着,刘羡阳硬扛着身上伤口撕裂般的剧痛,一把拽住陈平安的胳膊,撒腿就往泥瓶巷深处奔去。
两人跑得鞋都差点掉了,脚下踢起一片片碎石子,在狭窄的巷子里噼里啪啦乱响。
瞧见这情形,搬山猿嘴角轻轻一挑。
“跑?”
“你们当真觉得,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?”
话音未落,搬山猿便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,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颤动,像一头出笼的野兽在追赶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而陈平安和刘羡阳这边,为了甩开身后那个催命鬼,两人一头扎进了泥瓶巷蛛网般的小岔道里,一会儿往东拐,一会儿往西钻,指望靠着自小在巷子里摸爬滚打练出的熟门熟路,把搬山猿给绕晕甩脱。
可泥瓶巷再曲折,也终究是死胡同多过活路,两边的土坯墙高矮不一,头顶晾着的破衣裳和腌菜绳子随风晃荡,像是也在替他们着急。
“你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……”
“识相的就乖乖把宝甲和拳谱交出来!”
“……”
搬山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忽远忽近,却始终像一根绷紧的线,怎么都挣不断。
可是,不管他俩怎么七拐八绕,身后的搬山猿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,始终死死黏着不放,而且听那沉重的脚步声,分明是越逼越近了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要不……我留下来拖住他!”
“你赶紧跑去找人来帮忙!”
耳听着搬山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平安急中生智,连忙对刘羡阳说道,脚下却没停,仍拽着他拼命往前冲。
“不行!”
“那个老畜生是我招惹来的,要跑咱俩一块儿跑!”
没想到,刘羡阳这回却倔得像头驴,死活不肯松口,手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