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一顿。
杜若风没注意到他的停顿,继续说着:“时浅姐对伤口处理得特别及时,不然我们几个真不一定扛得住,这几天她一直忙里忙外,这边医生人手不够,她帮着医生处理了好几个,包括您的伤都是她亲自处理的。”
傅承戈站在原地,没动。
纱布底下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但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杜若风还在旁边絮叨:“傅队,我看时浅姐那手法比医生都专业,处理得又快又利索。”
傅承戈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,朝队员们的帐篷走去。
步子不快,肩上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疼得呼吸一滞。
杜若风跟在后面,终于后知后觉地闭了嘴。
他看着傅承戈的背影,纱布底下隐约渗着一点血色,却走得一声不吭。
他挠了挠头,没再说话。
医疗帐篷内,几个人伤势已经逐渐稳定,靠在行军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气氛比外面那些重症帐篷轻松不少。
宁修杰低头看着时浅给自己包扎的手法,每绕一圈都压得平整服帖。
他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时浅姐,你这包扎手法跟我们傅队一模一样,他说这样缠透气,不容易感染。”
时浅嘴角的笑意没变,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瞬。
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继续绕纱布,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:“是吗?可能是巧合吧。”
提到傅承戈,这几个队员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,你一言我一语地接了上去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和亲近。
“傅队二十岁就进了特种部队,目前是全旅最年轻的上尉,到现在记录还没被破过。后来又被选送去陆军特战指挥学校深造,回来之后就一直带我们。”
“傅队个人二等功两次,三等功四次,大大小小的表彰十几次,集体功就更多了,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我当年刚入伍的时候,差点没被他练死。背着七十斤的铅块负重跑,整整一天一夜,最后怎么回的宿舍都不知道,第二天腿都是软的,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“你还能回宿舍呢?我第一次跟傅队训练,他直接把我扔在雪地里练抗寒,零下十几度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“那是对我们,你看看他对敌人什么样,三年前边境缉毒那次,对方身上绑了自制烈性炸药,眼看要拉着我们几个同归于尽,是傅队在最后关头冲上去把炸药抢了过来。炸的时候他离爆炸点不到三米,飞出去十几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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