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已经开始承受不住,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。
他……他还是人吗?
刘翠娥一开始捂着嘴,但渐渐的声音控制不住,从婉转到亢奋,到呜咽,到哀鸣,到惨叫,几次三番几乎昏死过去……
与此同时,院子里。
杜山坐在门槛上,双手抱着膝盖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。
杜海靠在院墙上,烦躁地掏出一根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,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然后,他们听到了屋里传来了声音。
杜山的手指猛地收紧了,指关节捏得嘎嘣响。他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。
他的脸开始发烫,从脖子一路烧到天灵盖,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油。
那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不加掩饰,像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,拍在礁石上炸开漫天白沫。
杜山浑身都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他娶刘翠娥这么多年,从没听过她发出过这样的声音。
一次都没有。
他从那声音之中听出了渴望,听出了亢奋,听出了哀鸣和求饶,直到最后彻底被降服……
那是一个女人完全臣服的声音!!!
而另一边,杜海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慌忙把烟头甩掉。
他的脸色比院子里的月光还惨白,嘴唇哆嗦着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一拧一拧地疼。
他觊觎刘翠娥这么久,每次来哥哥家眼睛都在她身上打转,做梦都在盘算怎么把她弄到手,今天差一点就得逞了——就差那么一点。
而现在,他站在院子里听着自己的嫂子在屋里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叫得那么大声,那么忘我,那么酣畅淋漓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这件事让他胸口一甜,差点真的一口血喷出来。
他杜海,被同一个人戴了两次帽子。
未婚妻周灵秀,大嫂刘翠娥,全他妈被吕梁一个人给占了。
而更操蛋的是——他此刻站在院子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像个看家护院的狗一样,老老实实地等着人家完事。
月光清冷冷地洒在院子里,照在兄弟俩的头顶上,那两顶无形的帽子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绿光,绿得深沉,绿得发亮,绿得让院子里的两颗脑袋像是刚发芽的韭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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