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她的经脉被重新洗练一遍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,灵气在经脉中奔腾的速度越来越快,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打开了一道又一道被阻塞已久的闸门。
这种变强的感觉是上瘾的。
每一次双修之后,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往上蹿了一大截,昨天还觉得吃力的运功路线,今天已经畅通无阻;
昨天还觉得模糊的天地感应,今天已经清晰得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纸。
她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了,因为已经超出了她之前给自己设定的所有参照标准。
可是,不管她变强了多少,在吕梁面前,她还是不够。
他的纯阳灵气太霸道了,像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,而她充其量只是一条水量充沛的小溪。
小溪汇入大河,只能被裹挟着奔涌向前,根本没有逆流而上的余地。
渐渐地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里,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,舒服得她想哭又想笑,想喊又想睡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。
似求饶……
似哀鸣……
与此同时,赵家村的村口,一行人正沿着黄土路往里走。
这一行九个人,排场不算大,但气势绝对不小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清瘦,三缕长髯垂到胸前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袖口绣着云纹暗记。
他的步伐不急不缓,每一步跨出去的距离都一模一样,像用尺子量过似的,显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才会养出来的沉稳气度。
他就是陆沉舟,云隐宗宗主,林若蘅的丈夫。
他的眉宇间常年挂着一道浅浅的川字纹,那是日积月累的思虑和算计刻下的痕迹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云隐宗七大长老,清一色的深蓝色长袍,个个气息深沉,目光如电。
这七个人放在任何一个世俗门派里都是能当镇派高手的存在,此刻却规规矩矩地跟在陆沉舟身后,像是七颗卫星拱卫着一颗主星。
再往后,是孟平。
这位前段时间还在村里挨了揍的云隐宗弟子,此刻鼻梁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,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——腰杆挺得笔直,不是因为精神好,而是因为紧张,像是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又惹掌门不高兴。
他今天是来带路的,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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