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极为雅致。
一张雕花红木床靠在东墙,床头摆着一盏民国老台灯,灯罩是手工刺绣的缎面,光线滤出来是柔和的暖黄色。
窗户半开着,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动窗边的纱帘轻轻晃动,空气里浮着一丝桂花的甜香。
柳如烟站在床边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姿势端庄,但耳根的那一抹绯红出卖了她。
她犹豫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在院子里时轻了不止一个调子:
"需要脱衣服吗?"
吕梁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头也没回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"外面的脱掉就行。一会儿会出很多汗,穿着外套不方便,也容易把衣服打湿。"
柳如烟"嗯"了一声,咬了咬下唇,手指移到胸前的盘扣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
墨绿色的旗袍外套从肩上滑落,搭在旁边的衣架上。
里面是一件贴身的丝质衬裙,乳白色的,料子极薄,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极贴身,勾勒出锁骨以下起伏的弧度。
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——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细腻,而是保养到极致之后呈现出来的珍珠般的莹润,紧致而有弹性,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。
吕梁转过身来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自然地上下扫了一遍。
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精心保养的艺术品。
柳如烟的身材保持得极好,腰肢纤细但不过分,臀部和大腿的曲线丰满而不过度,裹在丝质衬裙里,每一道线条都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与韵致。
三十五六岁的少妇,正是女人最美的巅峰期——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还没染上衰老的痕迹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知道分寸但不失风情的自持。
柳如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垂下眼睫,侧身躺到了床上,将后背留给他,声音低得像是怕被人听见:"可……可以开始了。"
听到这话,吕梁终于回过神来,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。
他搓了搓手,让掌心先热起来,然后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手掌落下的那一刻,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热!
从他的掌心里直接渗透进来的、源源不断的热!
那股热量穿透她丝质的衬裙,穿透皮肤,穿透肌肉,直接抵达了经络的深处。
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,然后又在他手掌的按压下缓缓松弛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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