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台那边，灯火又灭了一盏。
一张牌从侧幕里递出来，落进老聒掌心。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剩下的，一起上。”
商贩、通灵师、收尸人，一齐压过台去。
老聒（13/30）→（8/30）→（4/30）→（0/30）
老聒晃了晃，坐进了雪里。
他把腰间的锣解下来，托在掌心看了看，又抬头望了望对面那座排得整整齐齐的台子。
“这一场，是你们唱赢了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那么，我们要的答案呢？慕容家，究竟想做什么？”
“他们想要成神。”
“成神？怎么成神？”沈夜蹙眉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，话，就说到这儿了。”说罢，老聒站起身，也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转身离去。
“早知道就定个契约什么的了，这不上不下的。说了跟没说似的。”苏小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咬了咬嘴唇。
“哎，我们可以去问教授啊。”
“教授？”
“对啊，岑教授。”
“有道理啊，走吧，回吧，也不是毫无所获，回去写封信问问。”
出了林子，前头望见冻木镇的灯。镇西那处院子，院门口挂着的灯还亮着。
灯底下站着一个人，正来回踱步。
走近了，那人的灰袍、肩上一层雪，都看清了。听见脚步，他转过头来。
“岑教授？”花香香先出了声。
岑鹤年额角上有层薄汗，在夜里冒着白气。他张了张嘴，先喘上两口，才把气顺下来。
“你们可算是回来了。快，快离开这儿！”岑鹤年神色有些焦急。
几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还是沈夜开口了：“岑教授，这个时间，您让我们走，走去哪儿？”
岑鹤年咬了咬牙：“那进屋说。”
“进吧。”沈夜点点头，推开了院门。这个临时住所还是慕容家安排的独栋小院，倒也清净。
几个人鱼贯而入。
热风驱走了寒意，苏小野第一时间就给几位倒上了一杯热茶。
“岑教授，您这唱的，又是哪出啊？”苏小棠开口了，她并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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