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透，焚天塔前的广场已经挤不动了。
观战席坐得满满当当，后来的挤不进去，就爬上街边的树，树杈上坐得一串一串；再往后的，干脆扒着墙头、踩着货担，远远地往塔这边望。
“让让，让让，开盘了没有？”
“开了开了。沈大师那边，一赔一点二。”
“这押了跟没押一样。”
“那你押辛栎去啊。”
“去就去。哎，辛栎多少？”
“一赔七。”
“这么高？”
“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。”
更靠里的一圈，几个老看客在掰扯今天的排布。
那人拍了拍大腿：“这不就是两堵墙撞一块？今天有眼福了。”
日头升到塔尖的时候，一声钟鸣从塔顶荡下来。
“有请，两队入场！”
塔门两侧，同时起了动静。
左侧，辛栎领着一行人走出来。她一身短打，步子不快，眉眼生得锐；身后跟着韩灼，那个高大青年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；再往后是柴越，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，最后面是石墩，闷着头，一步一步踩得极稳。
右侧，沈夜走在最前，一身随意。赵铁柱跟在他半步之后，顾晚棠、苏小棠、花香香、苏小野、阿岚、鹰莹莹一列排开。
两队人在台前站定。
“两队的排布，今晨已经交进签匣。”祁长明把一只火纹小匣举起来，当着全城的面开了封，“甲组首场，第一局。”
“沈夜队，赵铁柱！”
赵铁柱从队列里走出来，走到台心站定，擂了擂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在。”
“辛栎队，石墩！”
石墩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，迈步出列，在台心另一头站住。
两个身板结实的汉子，隔着一张台子对上了眼。
赵铁柱没说话。
石墩也没说话。
台上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底下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：“好家伙，这俩凑一块，怕是打完都不带说三个字。”
“双方装配英雄卡。”祁长明的声音压过笑声。
赵铁柱抬手，按上胸口的星火徽章。旧卡在章面上一亮，铁灰色的光影将他整个人裹住。
【战士·赵铁柱】（英雄卡 · 特殊，战前装配；英雄技能 全副武装：2费，获得2点护甲值）
对面，石墩也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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