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，落在人身上像刀背贴着。
“许爷大驾光临，真是有失远迎！”
“齐老板，真是闻名不如见面！”
许铮拱手，笑着客套。
齐芸的目光落在赵翠花身上，扯了扯嘴角，
“这就是赵老板？”
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赵翠花笑了笑，齐芸这话中倒是带着几分轻蔑，想必认为自己跟那些攀附许铮的人一样，慢条斯理说道：
“我也听过齐老板的名声。巾帼不让须眉，是鼎鼎有名的厉害人物。”
齐芸目光凝了凝，这个女人，倒是沉得住气，她继续说道：
“天寒地冻，咱们就不要在外面冻着。”
屋里烧着炭盆，茶已经摆好。
炭火红着，窗纸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坐在椅子上，许铮端起茶水，忽然说道：
“想必齐老板知道，我们为什么而来？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
齐芸放下茶盏，拳头紧捏，许铮这是来问罪？
“那车子，确实是我做的……”
她刚开口，许铮就摇头，
“不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许铮看向赵翠花，示意她来说。
“是为了你的心病而来。”
赵翠花出声，瞧见齐芸脸色大变，
“想必齐老板也想知道，那次在山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齐芸深陷的目光落在赵翠花脸上，犀利地问：
“两位是来奚落我的？”
“齐老板多虑了。”
赵翠花连忙说道，沉吟片刻才说：
“别人传到你耳朵里的，是风言风语。我认为，你该知道真相。”
这话一出，齐芸脸色变幻不定。
赵翠花说起山里的事，从进山，到遇袭，到金云峰如何走散。
最关键的一句，是说起了金云峰的死因和他的坟墓。
“什么！”
齐芸突然站起来，她身体晃了晃，扶着椅子把手，才站稳。
赵翠花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
“齐老板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齐芸的声音发颤，眼眶干的厉害，虽然早猜到了，但听到有人通知她，一向要强的女人也受不了，
“我现在就去滇南，找到我儿子的尸体。”
她看向许铮，眼底带着歉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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