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眼里，仍旧高声往下念。
“交出船上所有的金银财宝、丝绸瓷器，还有你们从民间搜刮来的所有种子！”
“这些，就算作你们昨夜野蛮屠杀的赔偿！”
呼吸彻底乱了，张清胸膛剧烈起伏，攥紧的手指迟迟没有松开。
几百万两白银，那都是大乾国库的银子，竟然一两也不许带走！
“第三！”
使者将羊皮卷合起，看向张清的目光中，尽是毫不掩饰的残忍与贪婪。
“除了你们几位使者，谁也不许离开！”
“船上所有的东方士兵、水手，必须全部放下武器，戴上镣铐！”
“他们要在我们的矿山和港口里，无偿做十年的奴隶，赎清你们犯下的罪！”
借着通译的嘴，这些话一句不漏，清清楚楚的传进张清耳中。
交船，交钱，交图纸，还要把大乾的将士全都贬为奴隶！
这哪里还是谈判？
钱财要夺走，船只要夺走，连船上的人，他们也一个都不肯放过！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张清指着对面的使者，气的浑身发抖，憋了半天，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条件就是这些。”
羊皮卷收回怀里，异国使者傲慢的挥了挥手杖，已经不想再听他开口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统帅，公爵大人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！”
“一炷香后，要是还不交出战舰和财富，伟大联盟的舰队就会把你们全部送进海底喂鱼！”
小艇掉头往回驶去，水手拼命划桨，面色惨白的张清坐在艇中，直到旗舰近前都没再说话。
顺着绳梯爬上去时，他的双腿仍在发软，最后一步没站稳，几乎摔倒在甲板上。
郑和与李天龙已经迎了过来，见他这副模样，脚步又快了几分。
“谈的怎么样？”
李天龙急声问完，便盯住了张清的脸。
张清抬起头，眼里尽是血丝，哆嗦着嘴唇，把那三个条件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。
全都要，一个也不肯放过。
别说战舰，就是一艘小船、一两银子，他们也不打算留给大乾。
神机营的弟兄们，更要被他们押去矿山，做十年的奴隶。
甲板上，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海风吹过帆索，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声响。
愣在当场的，不只是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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