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眼皮子浅,一点点卖粮食的钱也能看在眼底,能被沈砚书做局吗?”
“那些粮食但凡离开京城,沈砚书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到把柄。”
温太后气得来回踱着步子道:“寻常大户人家做事也讲究滴水不漏,你们孟家做事硬生生将把柄送到人家的手心里,不攥着都不行!”
温太后定住了话头,仰起头狠狠吸了一口气,冷冷看向了孟夫人道:“温泠鸢,你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今日的局,你的儿子和女儿只能选一个活!”
孟夫人猛然抬头慌乱地看向自己的长姐,眼底满是绝望。
温太后冷笑道:“你的女儿是被你那个好丈夫,好儿子,硬生生送进冷宫里的,哀家顶着那么多的压力能让她活着,已经够了!回去吧!以后也不要来了!”
“哀家当真是怕被你们这些人活活蠢死!气死!”
孟夫人瘫在了地上,脸色白得吓人。
温太后已经下了逐客令,瑜嬷嬷上前一步想要将孟夫人从地上扶起。
她低声劝慰道: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,夫人请回吧。”
孟夫人却撑着不起身,死死盯着背过身子的长姐,突然轻笑了出来,笑容里藏着些酸楚。
“长姐,还记得当年我们姐妹两个守着娘在定国公府活着的那些日子吗?”
温太后的背影微微一僵。
孟夫人吸了口气,带着泪笑道:“父亲是个拎不清的好色之徒,见一个女子,喜欢一个,抬进来做妾室。”
“父亲抬了几房妾室,我都记不清楚了,隔几天便有男婴嘹亮的哭声响起。”
“娘亲只生了我们两个女儿,做梦都想要个男孩子替她撑一撑当家主母的门面。”
“终于她又怀上了,可惜……”孟夫人后面的话突然不说了。
温太后转过身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孟夫人,她哭着,笑着回忆着只属于她们姐妹两个人的不堪。
“退下!”
瑜嬷嬷和令娴忙带着服侍的宫人退了出去,随后将门紧紧关上。
窗户外面的风刮得更猛了,将窗台前的八角宫灯吹得来回晃动。
在姐妹两人的身上落下摇晃斑驳的暗影。
孟夫人笑容惨淡缓缓道:“当年母亲又怀了一个,你那个时候七岁,我也才五岁,母亲生弟弟的时候难产,那一夜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盼望娘能活着。”
“可娘还是走了,留下了弟弟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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