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替他受了伤,就不能怜惜怜惜主子……”
“嘘!噤声!不要命了吗?”晚禾忙捂住了知絮的嘴,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皇上还在隔间呢,你这丫头”。
知絮吐了吐舌,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“晚禾姐姐,我只是心疼主子,皇上也不瞧瞧主子身上的伤,可着劲儿地折腾。”
“祖宗,少说几句吧,”晚禾低声道,“皇上的这份儿宠爱,其他嫔妃想求都求不来的。”
果然第二天一早,沈砚书封了四品美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。
甚至就在祭祀当天,皇上居然歇在了沈美人的拾翠殿里。
按照规矩祭天后的当晚,帝王都是要歇在中宫的,现在中宫之位空悬。
但是纵观整个后宫,如今只有淑妃娘娘的位分最高,萧昉于情于理都该陪着淑妃的。
不想年轻的帝王却整宿歇在了拾翠殿,甚至还升了沈才人的位分。
这一下,不晓得后宫红了多少双眼眸。
沈砚书第二日醒来后,发现萧昉已经离开,身侧还有昨夜男人的温度残留
沈砚书缓缓躺回到了床榻上,被簪子划过的伤口疼,浑身更是酸疼不堪。
她暗自抿了抿唇,是时候该好好同帝王说说了,男女见面不一定非要滚到榻上去,也可以有别的更高洁的友情。
沈砚书起身后,晚禾带着人进来服侍梳洗更衣。
知絮端了一盏米粥进来,沈砚书边喝边听面前站着的怀安念着各宫送来的祝贺的礼单。
高位淑妃没有亲至,遣内侍捧来一盒新制的百合香还有一张亲笔贺笺。
其余的人也送来了薄礼,许禾茵是绣的帕子。
帕子上绣的冬梅感觉像是在随风摇曳,她的绣工越来越好了。
怀安将宫里头的来往礼单,人情世故,尽数记录在册。
他翻到了礼单的最后一道,登时愣在了那里。
上面赫然写了孟夫人三个大字,他忙抬起头看向沈砚书道:“娘娘,您瞧,之前这单子上还没有孟家的一席之地,如今怎么就被人填上了。”
“况且咱们这份儿单子是为了以后还礼用的,不可能出现世家贵妇的名字啊!”
沈砚书缓缓直起身,死死盯着礼单。
礼单是内侍省那边送过来的,结果却出现了孟夫人的名字,那便是内侍省那边的事情了。
想必孟夫人现在急切地想见她,已经急切到底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