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抬头看向秦天,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森然杀机。
“秦二少,太平酒楼开业整七年,还没人敢在门口杀人。”
“那你今天见识了。”
秦天把脚从赵金刚的尸体上挪开,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,一脸无所谓。
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气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嗡嗡嗡!”
霜鸣在震颤,剑吟声响起。
白袍老者动了。
他这一动,跟方才魏先生动手完全是两码事。
剑未出鞘,周身剑气便已凝如实质,脚下的地面“咔嚓”一声碎裂开来。
碎石子还没蹦起来……
就被那股无形的剑压碾成了齑粉。
“秦二少,老夫张玄龄。”
他报出名号的刹那,手中霜鸣一抖,剑尖斩出三朵剑花。
“你刚才那一脚,踩的不光是赵金刚的脑子,更是太平酒楼的招牌,今日若不讨个说法,太平酒楼如何立足?”
话毕!
围观的众人一听“张玄龄”三个字,顿时炸了锅。
“张玄龄?地榜第八的玄龄剑客?”
“我滴乖乖,没想到是这个老怪物,相传,玄龄剑客一手霜鸣剑法快如闪电,十招之内斩同境界的武者如屠狗!”
“秦二少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,地榜第八,放眼喆林省都是横着走的主儿!”
……
然而!
秦天听后,抬手掏了掏耳朵,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地榜第八?比关东山高两个名次,那你应该比他强点儿。”
张玄龄老脸一沉:“你竟敢把老夫跟关东山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相提并论?”
“你有什么不高兴的?你也没比他强太多,撑不过两招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秦天一步踏出。
张玄龄瞳孔骤缩,霜鸣横斩!
一道弯月般的剑气径直斩下。
不过,秦天早已凭空消失。
张玄龄一剑劈空,背后汗毛倒竖,想都没想反手又是一剑。
“铛!”
一道金属的碰撞声响起。
霜鸣结结实实的斩在秦天的手掌上,火星四溅。
张玄龄看到这一幕,一副活见鬼的模样,脸色剧变,失声惊叫。
“你……空手接霜鸣?”
秦天面无表情,淡淡的说道:“你这把剑确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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