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，陈玄拿起接货男子的手机，按照他此前的称呼，给负责联络的人发去了消息。
“数目核过了，正在装车。”
对方很快回复：“领货单拍来。”
陈玄从文件袋里取出交接单，对照旧货清单，将编号与数目填好，又依着男子先前留下的笔迹签了名字，拍下发去。
“出库以后联系我。”
陈玄收好手机，神识重新探向货场外面。
东和会安排的人已经得到通知，一辆车正从路边驶来。等他们进入货场，陈玄才推门走出储物室。
来人没有在这里多问，确认里面三人都还活着，便依照吩咐接手。
陈玄将原先那辆车的位置告诉他们，自己坐进接货男子开来的货车，驶离货场。
车厢里仍是空的，旧货已经全在宝戒中，要用时再取出来便是。
离开货场以后，陈玄将车停在路旁，用接货男子的手机拨了过去。
“东西装好了，往哪里送？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即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位置发给你。到了有人接，旧货单独放，别同前面那批混在一起。”
“还要再送出去？”
“先存着。后面怎么安排，不用你管。”
通话结束，一处新位置发到了手机上。
陈玄打开地图看过。
地方在大阪城郊，从这里过去并不算远。位置旁边另有一张院门的照片，临路的围墙上还能看见拆下旧招牌后留下的痕迹。
他将地址记下，启动车子。
沿途的库房渐渐减少，道路两侧开始出现低矮的住宅与院墙。到了附近，陈玄没有直接把货车开过去，而是在拐入那条路以前停了下来。
神识沿着道路探去，很快找到了照片中的院门。
这是一处带有库房的旧院子，前面的屋子还空着，后侧两间库房却已经开了灯。几只木箱摆在里面，箱盖上的编号，正好能与仓库中已经发走的那份清单对应。
前一批物资，有一部分被转到了这里。
院门旁坐着两名男子，桌上摆着交接单与钥匙。两人都是普通人，正在等下一辆车过来。
其中一人拿起手机，看完消息，对同伴道：“旧货放东边，卸完以后分开锁好。”
“明天有人来取？”
“还没说，让我们等通知。”
陈玄将后侧库房查过。
里面有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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